守衛軍隊長已經疼得意識模糊,臉色蒼白發青,渾身大汗淋漓,心中更是遭到重大打擊。但聽見昆岳的話,硬是睜開眼,咬牙吼道“不行”
“確實不行了。”昆岳意有所指,面上還是一片同情,“你這種情況,還沒回到中央基地,大概會感染全身,到時候命都保不住。”
“不可以割”守衛軍隊長胡亂掙扎,揮手趕開昆岳。
昆岳見狀起身,對著邊上沒有受傷的一名守衛軍道“把你們隊長送抬上車,得趕緊送回中央基地治療。”
他們都開了一天半的車程,只傷在肩膀、腹部、大腿等部位的守衛軍,即便重傷,現在止好血,打了抗生素針,也能順利熬到回去。
但守衛軍隊長這個部位實在尷尬,又傷的不輕,昆岳剛剛看了一眼,他倒沒有危言聳聽,里面還有鑲嵌,弄出來之后多半是廢了。
那名沒有受傷的守衛軍現在如無頭蒼蠅,根本不知道該做什么,聽見昆岳的話,立刻點頭。
支明月從車上跳下來“我們還要去丘城,你們是要繼續跟著,還是回中央基地”
“我們回中央基地”另一名沒受傷的守衛軍連忙道,他已經不想在外面待了。
“不護送趙種植官他們去丘城了”支明月指了指兩個沒受傷的守衛軍,“你們還好好的。”
一名守衛軍急道“這么多重傷隊員,需要我們開車送他們回去。你們異殺隊正好順利,護送任務就拜托你們了。”
他也不等支明月回答,拉著另外一個人,急急忙忙把隊員或扶或抬進車,兩人一人進了一輛車,另外一輛車是一個傷輕的守衛軍開。
三輛車匆匆掉頭往回開,留下一串尾氣。
昆岳站在路中間,依稀還能聽見守衛軍隊長的慘叫,他撇了撇嘴,轉身向車內的隊友要了一瓶水洗手。
“走了。”支明月跳上車,對下方的昆岳道。
“馬上”昆岳從口袋拿出一個小金屬盒,彎腰在地上撿了十來粒朱砂根彈射出來的果實,裝進盒中,隨后蓋上,直起身快步追上慢慢開動的皮卡越野車。
他手握住車橫欄,一用力便輕松翻了進去。
異殺車隊還在前方等著,昆岳不等越野皮卡車停穩,便翻下車,趁大家還沒離開,走到隊長那輛車,敲了敲后座車窗。
“篤篤“
趙離濃聽見聲音,按下車窗,便見到昆岳站在外面。
“小趙,這是剛才異變植物的果實,你要嗎”昆岳熱情問道。
趙離濃聞言,伸手接過來,笑道“謝謝。”
她確實很想要朱砂根的果實。
從中央基地外出來后,外面世界的一切對她而言,都是新奇,值得研究的。
以這朱砂根為例,在她的認知里,原先是觀賞植物,也是綠化樹種,果實可食,又能榨油制作肥皂等,根、葉還能藥用,是益植。
可惜現在異變,只能以枯萎為結束。
趙離濃更好奇是不是所有朱砂根異變方向都是將果實迸開,攻擊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