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興維修的中途,她已經開了槍,都是些c級異變植物,昆岳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我再往上去修一點東西。”董興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大概半個小時就能下來。”
他說完便拉好背包,再度往信號塔上爬,整個過程,董興甚至沒有任何防護工具,直接徒手爬。
這時候,董興的位置比支明月的位置要高出不少,支明月不再看上方,專注信號塔周圍。
她趴在車頂時,呼吸放得極慢,即便此刻有人站在她旁邊,也不一定能聽得清她的呼吸。
支明月食指虛虛搭在板機上,只待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能立刻將子彈送到任何她想要打中的地方。
心跳已經變得極緩,她的世界只剩下風、光線以及植物。
忽然,支明月瞳孔微縮,耳朵輕輕一動,不知為何,她感受到來自后方的窺探,后頸處激起一片寒意。
“砰”
來自高塔之上的槍聲。
董興維修好信號塔上最后一處,轉頭見到支明月那邊,他咬住手里的工具,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槍,打中離支明月還有十來米的一株異變藤蔓。
他收了槍,將口中咬住的工具扔進背包,快速下塔。
“老董,你這槍打得不錯”塔下的昆岳對下來的董興吹了聲口哨道。
兩人默契握拳對了對,大笑著往上面山坡走去。
支明月已經抱槍轉身,站在車上往后看去,異變藤蔓早已經被打中而枯萎死亡。
她往四周看去,眉心皺得死死。
這種等級的藤蔓還不至于讓自己剛才生出那種古怪的感受。
“怎么了”昆岳一上來,就見到支明月站在車頂一動不動,他伸手拍了拍車門。
“信號塔修好了,可以和外界正常聯系。”董興看了一眼死去的藤蔓,“小支,我這槍打的不比你差吧。”
零隊中,槍法最準的人就是支明月。
支明月從車頂跳下,站在越野皮卡后廂,神情古怪“這里有點奇怪。”
董興和昆岳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兩人握緊手中的槍,警惕看向周圍。
“怎么回事”昆岳問道。支明月視線掠過山坡小道,雜草上有兩道車轍,是他們開著越野皮卡上來時造成的,已經在慢慢回彈,對面長滿了灌木,兩旁還有幾株不算繁茂的側柏。
毫無異樣。
她說不清剛才那瞬間的感受,只能搖頭“感覺不太對,我們先離開這。”
董興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快速掉轉車頭,一路加速往巖山駐扎營開去。
支明月一手扶著車欄,望向剛才方向樹木雜草,直到它們消失在視線前,依舊平靜無異常。
“來信號了。”
巖山駐扎營外,零隊隊員忽然道。
田齊笑一聽,便將無人機切換了操控方式,并連上了光腦,再度往之前村莊那條小路上巡查。
天已經漸漸變黑,駐扎營外生起了火堆,隊員忙著熱罐頭,佟同和何月生幾人在幫忙。
葉長明站在駐扎營前,盯著火堆出神。
“隊長,罐頭快熱好了。”有隊員坐在火堆旁喊道。
葉長明點頭,隨機轉身撩起門簾,進了駐扎營。
他進去后,只見到躺在軍用折疊床上呼呼大睡的危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