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三號車被重重砸在地上,在后方一號車內的幾人眼中,仿若是慢鏡頭,重型越野車側翻倒地,地面雨水驟然炸起,往四周濺去,車輪還在瘋狂轉動。
那根極細綠絲帶纏住了整個三號車身,甚至卷著越野車,要再度舉高砸向地面。
一號車內副駕駛座上的隊員終于反應過來,抽出槍射擊。
“砰”
這發子彈穿過雨簾,擦著三號越野車的側門而過,碰中了那根極細的綠絲帶。
不是射中,那根綠絲帶壓根沒有子彈頭粗,只是碰中切斷了綠絲帶,子彈繼續射向了遠處。
那瞬間,三號車一側掉了下來,但子彈沒有在綠絲帶身上炸開,只是切斷片刻而已,又極速復原,再次卷住三號車。
三號車頂隱約有被勒緊切開的痕跡,完全靠著越野車特殊金屬材質硬撐。
“這槍沒用”副駕駛座上的隊員見狀,連忙用對講機呼喊前方三號車的隊員,“布庸”
無人回應,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混雜著對講機的電子滋滋聲。
“我下車”
就在一號車內副駕駛座上的隊員背上裝備包,準備從車窗跳出去時,張亞立發現了什么“黃天,看車門”
黃天抬頭看向半空,三號車被傾斜著卷高,副駕駛座朝天,車窗中伸出一只握著匕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切斷車門上的綠絲帶。
是何月生。
多了切口,綠絲帶瞬間失去支撐力,三號車從幾米高處狠狠砸下,綠絲帶即將復原。但主駕駛座這邊兩個車輪砸下去的瞬間,三號越野車便立刻發動油門側躥了出去。
同時張亞立兩人對講機中傳來三號主駕駛隊員含混的聲音“往左走,我們進入了a級異變垂柳的攻擊范圍。”
“操”張亞立又罵了一句。
這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他立刻踩下油門,又迅速加大油門,瘋狂打著方向盤,掉轉車頭。
原本兩輛車要往東南方向開,現下只能往北方跑。
模糊破碎的后視鏡中,無數條極細的綠色絲帶狀,在雨夜中朝兩輛疾行的車伸來。
張亞立急道“就現在,趕緊換上霧槍”
“我需要時間。”黃天已經在翻包換槍了,終于拿出幾個部件,連忙組合霧槍。
“嘰”
后排危麗口袋中的小黃雞一聲稚嫩又尖銳的叫聲響起。
“啪、啪”
趙離濃和危麗下意識回頭看去,后窗玻璃忽然以數點為圓心多處裂開,是那些極細綠絲帶狀的柳條
“趴下”趙離濃帶著危麗彎腰俯身,提醒前方兩名隊員,“它們要從后窗進來了。”
張亞立沒有回頭,實際上他油門已經用力踩到了底,暴雨未歇,前方視線模糊,路面復雜,他不敢輕易分神。
黃天伸手按下車上按鈕,打開天窗,轉身站了起來,握著霧槍從天窗中射出。
霧槍,顧名思義,打出來的瞬間是子彈,但抵達設定范圍內,不需要射中目標,便會自動炸開,形成霧狀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