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同拉著趙離濃悄悄后退“它吃了會不會異變”
嚴靜水抱著槍,用槍管抵在小黃雞身上,一臉嚴肅“不準動”
小黃雞被槍管指著,先是停住了啄食行為,隨后又悄無聲息抬起兩個爪子往前挪了挪,繼續啄食最后幾口。
“吃點皮應該不會有事吧。”危麗抬頭望著自己的小雞,猶豫道,“它可能只是和我一樣餓了。”
“嘰”
過了會,小黃雞吃飽喝足后,安安份份蹭回了危麗身邊。
危麗伸手扯了扯它翅膀“看,沒異變。”
“不用擔心,我會盯著它。”嚴靜水站在那認真道,儼然成為一名敬業的守衛者。
何月生沖她豎起大拇指“嚴努力,干一行努力一行。”
罐頭被劃了一大口子,里面的紅燒肉正散發出熱騰騰的香氣,幾個人都聞到了。
何月生的肚子再次響了起來。
“我們一人一塊。”危麗把罐頭蓋子拉開,對幾人道。
一盒紅燒肉罐頭不多,剛好有十塊,危麗吃了兩塊,再遞給何月生,這么傳過去。
趙離濃從佟同手里接過來,遞給了嚴靜水“我不餓。”
她將紗布上烘干的種子倒進密封罐中,收了起來。
雖然仿佛經過漫長時間,但他們也只是過了一晚而已。
趙離濃不是很餓,且她非常不喜歡在上午吃油膩的東西,只是在外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還有兩塊。”嚴靜水用短筷子夾了兩塊吃完,將罐頭重新給了危麗。
危麗看了一眼,吃了一塊,又準備將最后一點遞給旁邊的何月生。
正在眾人一派和諧時,紅燒肉的香氣飄遠,吸引了不該吸引的“客人”。
“我好像聽見了喘氣的聲音。”佟同往四周看了看道。“喘氣聲”危麗學著她扭頭打量周圍,“張哥說周圍都是雜草,不太會異變,難道是異變動物。”
“嘰嘰”
趙離濃用力閉了閉眼睛,接受現實“在門口。”
此刻,廢棄門店外,站著一只夾著尾巴的灰狼,毛發還濕著,貼在身上,顯得瘦骨嶙峋,但眼神兇狠,看向他們就像看到了食物。
危麗一把捂著自己的嘴,亡羊補牢含混道“看起來像是普通的野狼,我們有槍。”
趙離濃回頭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兩位零隊傷員,他們沒辦法移動,只能躺在這里休養,不能讓狼進來。
“它可能也想吃我手里的紅燒肉”危麗望了望手中的罐頭,她還沒來得及遞給何月生。
她干脆起身將罐頭用力往門外另一個方向扔去。
罐頭內最后一塊紅燒肉掉了出來,油水濺在地面上,鐵盒子滾動了一會,才停下來。
野灰狼聽見動靜,轉身跑去叼起紅燒肉吃掉,舔掉四散的油水,又繼續蹲在了門口。
“它盯上我們了”何月生皺眉。
佟同壓低聲音“我們不動,它也不動,或許可以等張哥回來。”
話音剛落,門口的那只灰狼就開始仰天長嘯。
“呲”
何月生倏地抬手,扔出的匕首正好命中灰狼揚起的咽喉,鮮血瞬間四濺,阻礙了它的嚎叫。
幾人紛紛看向何月生,又看了看門口倒下的灰狼。
嚴靜水忍不住開口“你刀法挺準。”
何月生謙虛道“運氣好,一下就中了,不過我聽說狼是群居動物,它剛才可能在呼叫其他狼。”
事實證明,即便只有半嗓子的狼嚎,照樣能引來一堆狼。
廢棄門店內的幾人眼睜睜望著門外四面八方涌來一只又一只流著涎水的灰毛狼,它們須臾間便將那頭死去的灰狼撕咬分食干凈,周圍空氣都變得凝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