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桑喬說話,席遠濤就下意識的想生氣,他討厭桑喬很久了,一個領養來的孤女,過的比他這正兒八經的少爺還滋潤。
不過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席遠濤就壓下了怒氣,趾高氣揚地問“那你要怎么才能同意讓我看你燒制的陶瓷”
桑喬眼珠狡黠的轉了轉,笑道“看在你是二堂嫂的侄子,是云薇和云輝堂哥的表哥的份上,那我就讓你看看吧。”
見桑喬應承下來,席遠濤頓時喜不自勝,催促著桑喬“那你趕緊把你燒制的陶瓷拿來我看看”
桑喬點點頭笑的更燦爛了,邊云輝本想阻止桑喬,讓她不用顧忌他們的面子,可一看到桑喬那憋著壞的笑容,到嘴的話又憋了回去。
算了,他還是看戲吧。
桑喬朝邊云薇招招手道“云薇你和我一起去拿吧,我一個人搬不動。”
邊云薇和桑喬相處的最多,比邊云輝還要了解桑喬的一言一行,早在看到她眼珠轉個不停時,就知道桑喬要使壞了。
她歡快的應了一聲“好嘞,走,我陪你去搬。”
兩人相攜著往地下展廳走去,后方幾個長輩對視一眼,然后默契的移開眼神,由著幾個孩子發揮。
至于會不會坑到席遠濤
被坑也是活該,誰叫席遠濤對自家人抱著壞心思呢
邊二夫人淡飲了口茶,眸色逐漸冷厲。
回頭還是回趟娘家找自己大哥談談吧,對自家人耍心眼使手段,席遠濤已經廢了。
他不僅是蠢,還壞,從根子上就壞了。
還是讓大哥好好培養小號,這個大號已經沒用了。
地下室。
邊云薇攬著桑喬的手臂笑嘻嘻的問“你想使什么壞啊”
“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吃,我哪有使壞。”
拿起博古架上的一個她早期燒制的陶瓷,桑喬讓邊云薇拿來一個一看就十分貴重的實木盒子,珍而重之的將陶瓷放進木盒中。
“席遠濤不是想看我燒制的陶瓷嗎,那我就給他看看。”
邊云薇腦子一轉,就明白了桑喬的想法,她沖桑喬比了個大拇指“真有你的。”
桑喬早期燒制的陶瓷工藝還遠沒有現在這么好,為了讓陶瓷看起來更好些,她就使勁在釉色和繪制上下功夫。
是以她早期的瓷器工藝不怎么樣,釉色和瓷器上的繪畫那叫一個精妙絕倫,外行人一看,定然會被唬得走不動道,直呼精美。
而席遠濤和付曉恰巧就是兩個地地道道的外行人。
將陶瓷裝好,兩人又一起抬著木盒回去,樓上席遠濤和付曉早已望眼欲穿,不停地朝樓梯口處張望。
待看到抬著木盒的兩人身影出現,更是兩眼發光,
將盒子往席遠濤面前一懟,桑喬道“喏,你要看的我燒制的陶瓷。”
陶瓷就擺在面前,席遠濤眼里哪還有桑喬,花都來不及跟桑喬說上一句,就迫不及待的去開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