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眼不見心不煩么。”席父輕聲嘀咕,然后在席母的眼神看過來之前,及時把嘴閉上。
“再斷了他的經濟,讓他自力更生”席父發狠道。
“在國內,他總想著還有我們,就算我們斷了他的經濟來源,他也總能找熟人借錢,那些人看在我們的面子上,總有借他的,送去國外了,人生地不熟的,我們也沒有人脈在那邊,我看他再找誰借錢”
席母仔細一考慮,發現席父這辦法可行性竟然還挺高,她可恥的心動了,遲疑道“這能行嗎”
“怎么不行,他一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還啃老算是怎么回事早就該讓他自力更生了”
看看邊家那個邊云旭,和自家的額孽障一個年紀,人家現在碩士都快畢業,馬上都能讀博了,再瞅瞅他家的孽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席母搓搓手,“真送去國外”
席父斬釘截鐵“真送去國外”
席母一拍桌子,“行,等這事完了,立刻送他去國外”
這邊席父和席母已經三言兩語敲定對席遠濤未來的安排,另一邊,席遠濤還在拉著付曉的手笑的志得意滿。
“曉曉,我們這就去找那個人拿錢,明天就把桑喬的瓷器買下來”
付曉嫌棄的看著緊抓著她的肥手,心里滿是嫌棄。
“這事兒會不會太順利了”付曉心中略感不安。
他們買的可是桑喬用來參加陶瓷大賽的作品,桑喬真能這么輕易的就賣給他們
她就不怕比賽時間到了她卻沒能燒出第二件可以用來參賽的作品嗎
席遠濤拍拍付曉的手寬慰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像他們這種燒制陶瓷的,一爐可以出好多件陶瓷呢,賣我們一件,她也還有其他的可以用來參賽。不然你以為她為什么這么大方地就答應賣了”
付曉不懂這些,聽席遠濤這么說,便把心里那點不安壓了下去,只是
“那既然桑喬還有那么多可以用來參賽的陶瓷,我們買的那個花瓶會不會根本不是她最好的一件作品啊你別忘了,那個買家可是說了,只買桑喬最好的作品。”
說起那個買家,付曉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幾天前。
在她回學校的路上,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突然攔住了她,說要跟她談筆買賣。
見對方約的地點是家人流量不錯的咖啡廳,付曉心中微動,就半信半疑的跟他去了。
到了咖啡廳,付曉才發現,要跟她談什么買賣的根本不是剛剛那個中年男人,而是另一個大腹便便,看著略有些熟悉的面孔。
“付小姐,你好。”對方操著一口并不熟練的口音朝她伸手。
“你好。”付曉回禮,同時腦海中記憶翻騰。
她認出這個人是誰了。
他是y國展會上和邊明河針鋒相對的棒子國人。
對方顯然也無意隱瞞自己的身份,看付曉的反應,便笑道“看來付小姐已經認出了我,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和付小姐繞彎子了。”
在付曉警惕的眼神中,對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