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告別老伴兒,余院士火急火燎的趕回辦公室。
等他到辦公室時,趙志仍抱著電腦和秦述平呈對峙狀態。
“你們倆這是怎么回事兒還有趙志,你不是找我嗎,我來了,說吧,什么事。”余院士對于兩人怪異的站姿頗感詫異。
見余院士終于來了,趙志仿佛迎來了解脫,忙不迭的把懷里的電腦交給余院士。
“老師你快看你的郵箱”
余院士一邊愣愣的接過電腦,一邊道“你催我過來就為了讓我看個郵”
余院士話說著說著就沒聲了,視線被電腦上的一份郵件牢牢鎖住,再也移不開。
看了約莫有兩分鐘,余院士猛然回過神來,抬起頭,掃向秦述平和趙志,神色嚴肅。
“你們倆都看過電腦里的東西了”
秦述平滿臉懵逼的搖頭,而趙志則苦著臉點頭。
余院士“你看了多少”
這是單問趙志的。
“就看了不到三分鐘。”
余院士放下心來,然后開始趕人。
“你們倆先去忙別的事吧,今天辦公室里的事,一個字也不準說出去,尤其是你趙志,但凡有任何一絲泄露,我都默認是你們倆泄露出去的,懂了嗎”
秦述平仍舊懵逼的點頭。
他就算要泄露也得先知道是什么才能泄露啊。
至于趙志,他乖巧的往自己的嘴巴拉了條拉鏈,“老師您放心,我保證什么也不說。”
得了保證,余院士不耐煩的揮手,示意兩人趕緊麻利的出去。
待辦公室只剩下自己,余院士才鄭重的坐在辦公桌前,仔細看自己收到的這份郵件。
然后越看,便越震驚,越合不攏嘴。
郵件看完,已經是晚上了,余院士癱坐在椅子上,一時竟不知這是現實還是自己在做夢。
他研究光刻機一輩子了,所以很清楚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光刻機技術是個什么水平。
而他收到的這份郵件中所展示的技術水平,絕對要比當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光刻機還要再先進四十年
這真的太令人匪夷所思了,簡直不可思議。
不,不對,不是不可思議,而是不可能
郵件的末尾留了一個電話,余院士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照著那個電話打了過去。
此時桑喬已經坐立不安一整天了,時不時地就要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一眼,有沒有什么未接電話打進來。
結果未接電話沒看到,八卦新聞倒是瀏覽了不少。
吃著泡面,桑喬心想,等明天早上要是還接不到電話,她就要跟系統服軟了。
正胡思亂想著,擺在碗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桑喬被嚇了一跳。
光速接通電話,桑喬卻不敢吭聲,萬一電話對面不是余院士怎么辦
好在余院士比她更著急,不用她說什么,對面就已經叭叭叭的拋了一大堆問題過來。
“你好,我是余承林,請問我郵箱里的郵件是你發的嗎請問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方便的話,我可以來拜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