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們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桑喬已經徹底社死,老人一走,她就趕緊頭也不抬的進了據說是專門為她準備的玻璃房中。
這個玻璃房面積很大,里面還有許多桑喬看不懂的大型儀器,好些穿著實驗服的老者興奮的圍著桑喬,這個給她戴頭盔,那個給她檢測心跳。
而邱老等人,就坐在玻璃房外靜靜的看著,臉上是微不可見的緊張。
折騰了半天,桑喬終于被允許躺在一張看不出材質的金屬床上,然后一個老者用激動的聲音對她道“你可以穿越了。”
得到允準的桑喬,最后看了一眼玻璃房外的眾人,然后面無表情的對系統道“我們去點亮下一個成就吧。”
太好了,終于可以逃離這個社死現場了。
眼睛一閉,一睜,熟悉的痛感傳來,已經有了經驗的桑喬沒像上次那么慌張。
“咦小丫頭沒死”
眼前視線昏暗,還帶著一股血色,桑喬掙扎著朝聲音來源處望去,隱約看見是個穿著古裝的胖大嬸。
所以這次的位面是個古代位面
還沒等桑喬理出個所以然來,只聽那胖大嬸嫌棄道“沒死也沒用了,這一撞都毀容了,我這里可不收毀容的姑娘,你們趕緊把人領回去吧,別死在我這里了,晦氣的很。”
桑喬沒太聽懂胖大嬸的意思,但大概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太妙,努力睜著眼向自己的四周張望,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身周還有不少人。
“求您收了她吧,她雖然毀容了,但她會干活兒啊,她干活兒很厲害的,養養就能服侍您了。”桑喬身后的一對男女干嚎著懇求。
胖大嬸卻對兩人的懇求無動于衷,揮了揮手里的帕子哼笑一聲“這世道,我又不是什么貴人,哪用得上人伺候”
“再則,這丫頭現在雖然沒死,但看她那傷勢,誰知道能活多久我收了她還得替她養傷,我是錢多的慌么趕緊給我把人領走,再糾纏,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胖大嬸似乎糾纏的不耐煩了,一揮手,好幾個穿著灰色短打的男人就圍了上來。
桑喬身后的男女一見胖大嬸動真格的了,哪還敢嚎叫,忙低頭哈腰的道歉“您別生氣您別生氣,您也知道世道艱難,我們這不也是活不下去了沒辦法,才求著您收了她么,既然您不想要這賤丫頭,那我們帶她走就是了。”
說完便動作粗魯的拽起桑喬的一只手,“死丫頭,沒死就給我站起來自己走”
這說話的氣勢,端的是惡狠狠,哪還有面對胖大嬸時的諂媚,。
桑喬被拉的在地上拖行了一段,卻根本無力掙脫,只能頭暈眼花的勉力站起,踉蹌著跟著拽住她的男女前行。
出了昏暗的房間,眼前被刺目的白覆蓋,桑喬被凍得直哆嗦。
原來她穿來的時間還是冬天。
離了那胖大嬸,拽著她的男女像是沒了顧忌,狠狠地往地上唾了一口。
“我呸不過一個虔婆,最是低賤不過的人,不就是手里有倆臭錢,有幾個打手,囂張什么”男人氣不過的咒罵。
罵完還不解氣,兜頭就給了身旁的女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個沒用的臭娘們,剛剛怎么不拉住這個死丫頭,生了這么個賠錢貨,吃老子的用老子的,送她去享福,還敢跟老子尋死覓活的,都是你這臭娘們生的賤種,天生克老子”
女人被男人打了個趔趄,頓時哭喊開來,“這死丫頭看著本本分分的,我哪知道她會這么倔。”
女人只敢辯駁,卻并不敢還手,但挨了打,她也憋屈,不敢把火發在男人身上,她便把目光對準了桑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