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很兇惡的那個衙役語調也不自覺地溫和下來“你這餅是什么餅,聞起來還挺香。”
桑喬也不是聽不懂話的人,當即就拿起一塊餅子遞給衙役“這餅叫蔥油餅,您嘗嘗。”
給完兇衙役也不能厚此薄彼,桑喬又給了那脾氣好的衙役一塊餅子。
餅都塞到手里了,兩個衙役自然也不會再拒絕,于是就當著桑喬的面,大口咬了一口餅子。
餅子一入口,兩個衙役就睜大了眼,然后猛嚼起來。
餅子不大,不過半個巴掌大小,不一會,兩個衙役就干完了手里的餅子。
吃完,兩人目光又對準了桑喬手上的籃子,待看到里面也沒多少個餅子時,兩人只能失望的收回目光。
這是別人的午食,他們給吃完了也不是回事。
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兇衙役朝桑喬揮了揮手道“你爺爺在后衙驗尸呢,你自己進去尋他吧。”
桑喬哎了一聲,趕緊拎著籃子往衙門內跑,生怕兩個衙役把她叫住再向她討要蔥油餅。
她急著來觀摩驗尸,并沒做多少餅子,只做了她和申全兩個人的量,要是再給他們吃幾個,她和申全就要吃不飽了。
見桑喬跑得飛快,兇衙役嗤笑一聲對好脾氣的衙役道“瞧她跑那樣,老子還能追著她要餅吃不成”
“你那模樣,可不就是像要追著人家要餅吃的么。”好脾氣的衙役笑著接口。
說完他又咂吧嘴,回味道“你別說,她那餅還真是怪好吃的,香的我口水直冒,這也還罷了,關鍵是還酥脆,一口咬下去都掉渣。就是太小了,老子兩口就沒了。”
兇衙役本就回想著剛剛那滋味呢,見狀很是沒好氣的瞪了好脾氣衙役一眼。
他能不知道那餅什么滋味用得著這人在這形容的這么細致這不是勾他肚里的饞蟲么。
這邊桑喬并不知道兩個衙役的想法,她一路往后衙跑去,最終在后衙的停尸房找到了申全。
停尸房中只有申全一人,他正在解剖尸體,桑喬雖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乍一看見那被剖開的尸體,桑喬還是沒忍住跑到一旁干嘔起來。
申全聽到干嘔聲才發現桑喬來了,忙去一旁凈手,然后擋在桑喬身前,避免她再看見尸體。
“你這丫頭怎么來的這么早,也不知道先在外面喊一聲,就這么急匆匆的跑進來,這下好了,吐兩口你就舒服了”
桑喬根本沒空回申全,只自顧自的干嘔著,嘔了半天終于平復下來的桑喬對申全道“我就是想來看看您怎么驗尸才來這么早的。”
桑喬沒打算瞞著申全,她要熟悉人體構造,身邊最好的老師就是干了一輩子仵作的申全。
且兩人又是相依為命的爺孫倆,沒有申全的同意,她啥也別想學。
此時申全還沒理解桑喬的話中深意,只以為桑喬是小孩子好奇,便虎著臉道“驗尸有什么好看的,別人都避之不及,就你好奇心重”
桑喬搖頭“我想跟著您學驗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