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何會在酒精之后才搞出來,原因是她窮。
燒玻璃得用到窯口,她存了好久的錢,又費了好一番口舌,才說服城中一個燒瓷的工坊將窯口租借給她使用。
當然這只是開始,后來她想著完全可以自己技術入股那個工坊后,她就再也沒有為使用工坊犯過愁,同時也再沒有缺過錢。
只要她底牌夠多,她就不愁當不上官,玻璃就是她的底牌之一。
現在她要展示的是底牌之二。
在鐘云禮驚詫的表情中,桑喬將自己從書架上取出來的東西放在書桌上,然后拉過顧安樂問道“顧姑娘,你可有喜歡的書或詩歌”
顧安樂很喜歡桑喬,甚至有些將桑喬視為榜樣的意思。
因為身體的的原因,她從小便不得不被迫文靜,可她打心底里是不喜歡文靜的,她喜歡放肆的笑,暢快的玩,大膽的說,張揚的活,她比誰都想離經叛道。
所以在見到了具備這一切她所向往的品質的桑喬,她毫不猶豫的便決定將其引為知己,視作榜樣了。
“桑喬你不必與我這般客氣,只管叫我安樂就好。”
對于顧安樂釋放出來的友好信號,桑喬果斷接收,她承認自己現在的想法很功利,可事實就是,如果她能拉攏顧安樂,她的很多想法實施起來會容易的多。
“好,那我以后便叫你安樂。”桑喬從善如流的更改稱呼。
顧安樂開心的笑了,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看著桑喬桌上那用不裹得緊緊的東西,好奇的問“你問我喜歡的書和詩作甚,你這些又是什么東西”
桑喬朝她眨了眨眼,“問安樂喜歡的書和詩,自然是想多了解安樂,至于這些東西么。還得安樂再回答我幾個問題,我才能告知安樂。”
顧安樂被桑喬勾起了興趣,忙推推她“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知曉顧安樂身體不好,桑喬先讓她坐下,又給她倒了杯她自制的藥茶,至于其他人,就不在桑喬的關心范圍之內了。
待兩人坐定,桑喬道“前幾日寧軍師說女子生來不如男子,自古文豪皆出男兒,我聽了很是不服氣。”
“我瞧著安樂,就比寧軍師強多了,不知安樂可有做一回文豪的心,好好讓寧軍師開開眼”
顧安樂震驚了,她沒想到桑喬要問她的竟然是這個
這要她如何回答,這是她想不想的問題么要做文豪也得有那個能力啊
顧安樂扭扭手指,不好意思道“想當然是想的,只是桑喬你會不會太高看我了,我吟詩作畫屬實一般。”
桑喬大手一揮“吟詩作畫一般又如何,我們可以慢慢來嘛,不若先從寫話本子做起話本子寫的好,也能成為文豪嘛。”
話本子這玩意擱水藍星,寫得不好叫網絡寫手,作品也被稱之為網絡文學,寫得好,那叫作家,作品則被稱為嚴肅文學,是可以登上國際級別的領獎臺的。
“啊話本子”顧安樂愣住了,“我我沒寫過啊”
看她倒是看過不少,寫卻是從未寫過。
“那些寫話本子的,在寫第一本話本之前,不也都沒寫過你不試試,又怎知自己不會寫呢”桑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