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不是涮他玩兒么
對此桑喬的反應也很理直氣壯,她兩手一攤“您也知道我一個姑娘,哪有活人愿意讓我扎針呢。”
“既沒人愿意讓你診治,那你上哪兒知道的這么多醫術”拉扯了幾句,鐘湯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
說句不自謙的話,他鐘湯的醫術,在當代若稱第二,無人敢越過他稱第一,不然神醫的名頭也不會落在他身上。
可桑喬,一個實操經驗為零的人,理論知識卻比他還豐富,知曉的針法、病癥、藥方都比他還多。
他背后有傳承了幾百年的醫谷,有歷代醫谷的積存,可桑喬有什么
桑喬聳了聳肩,很光棍的隨便扯了個借口“我打小就有醫神入夢授業于我。”
鐘湯是神醫,而教授她的是醫神,所以她知道的比鐘湯還多,完全沒毛病。
她知道這個借口拙劣至極,也知道沒人會信,可她同樣知道,現在的情形是,無所畏她的借口多么拙劣,她都不會再有任何危險。
一開始需要演戲,是因為她要營造一個可以被定安軍接納的形象,并逐步暴露出自己所擁有的籌碼,引起顧行云等人的重視。
現在她不再掩飾,則是因為她已經引起了他們的重視,且沒展現出任何不軌的心思。
她充分展示出了自己的重要且不具備威脅性,換言之就是,顧行云等人可以放心用利用她,且不必擔心她背刺他們。
因為他們隨時都可以殺了她,她的身家性命一直都掌握在顧行云等人手中。
如此一個好用卻又處于掌控之中的人,神秘詭異些也無所謂,換做她是顧行云,也會努力壓榨出她的最后一絲用處。
鐘湯被桑喬的滿口胡咧咧氣到,正要甩手離去,桑喬卻拉住了他。
“鐘神醫,別急著走啊,我們來聊聊唄。”
鐘湯戒備的看著桑喬“你要聊什么”
每次桑喬露出這幅神色,都意味著他要掏血本出來與桑喬做交換了,雖然每次桑喬拿出來交換的東西也很不錯就是了,可他還是心痛的。
桑喬瞇著眼睛笑的很無害,“您這般看著我作甚我又不會害您。”
鐘湯冷笑一聲,充分表示出自己的不信任。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笑成這樣,誰能信她。
“咳咳,”桑喬輕咳兩聲,斂笑道“不知鐘神醫對于新朝的醫療體系可有何看法”
雖然某些謀劃要等新朝建立才能實施,但實施前的探討和商定卻可以提上日程了。
是的,她的謀劃之一,是提高這個封建朝代女人的地位,謀劃之二,便是在這個封建王朝推行一個全新的醫療體系。
百姓求醫從古至今都是個老大難,哪怕是在水藍星,看不起病的也大有人在。
但在水藍星,好歹有基本醫療,除去那些耗費極大的重病,小病醫療還是能保障的。
而在這個極度落后的封建王朝,便是小病,窮苦百姓也大多是自己熬著,熬得過去是活路,熬不過去就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