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應答,女國子監只是自己冠了個國子監的名聲,又沒得到朝廷承認,不隸屬于朝廷,憑什么要朝廷掏錢
是以朝廷并未支出一分于女國子監。
“又敢問諸位大人,國子監可是要求大人們出力了”
仍是無人應答。
他們反對都來不及了,怎么可能還會幫著出力。
顧安樂冷聲道“既沒讓朝廷掏錢,又沒讓諸位大人出力,那這女國子監便是本公主的私產,諸位大人這么關心本公主的私產,是想做什么”
這下朝臣們不樂意了,話不能這么說啊。
雖然一沒讓朝廷出錢,二沒讓他們出力,可女國子監這名頭一聽就知道,這座學院設立的目的是想為朝廷輸送女官的。
女人怎么能做官呢
有人用這理由反駁顧安樂。
顧安了也不是吃素的,看也不看那人,直接對龍椅上的顧行云道“皇兄,這人想公然抗旨呢。”
不就是顛來倒去的啰嗦嗎,整的誰不會似的。
你說女人不能做官,我就說你想抗旨,你扯其他的,我就扯私人產業他人無權過問。
朝臣們被顧安樂這一招氣紅了眼,這也忒無賴了。
至此顧安樂仍沒有停止輸出,她抬高下巴道“諸位大人想來是對本公主用國子監這名頭怨氣頗重,見識了大人們這幅模樣,本公主倒是覺得國子監這名頭也沒甚了不起。”
“這女國子監的稱呼不要也罷,本公主今日便改個名字,此后女國子監更名鴻鵠院,取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之意”
顧安樂把自己的嘲諷擺在了明面上,就差直說朝上這些朝臣就是一群嘰嘰喳喳的燕雀了。
“你”
朝臣們仍舊臉紅脖子粗,只不過先前是吵的,現在是氣的。
他們倒是想不管不顧的罵回去,可一抬頭覷見顧行云的神色,再多的怒氣也被憋了回去。
莫生氣,莫生氣,這不是正值壯年的同僚,而是體弱多病的榮安公主,是圣上的親妹妹,是圣上的眼珠子
朝臣們無不這般在心中寬慰自己,寬慰完,便不再對女國子監一事予以置評。
因為事情發展到這,他們便是再蠢也能回過味了。
諸君可見朝堂上爭執這么大半天,上面那位可曾說過一句話
諸君又可見,當初直言女子天生便不如男子的寧丞相,今兒個可曾張過嘴
朝堂上最位高權重的兩人都一言不發,這說明什么
說明兩人早對此事呈默認態度。
更別說女子為官的圣旨就是上面那位頒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