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到晚,廣陵郡王都在堂親自抓辦案件。
年前的積案要一把抓也就罷了,像五丈河
里撈出女尸這種事情,原本往開封府里一丟就行的,除了是蔡祁發現的這一點,本就與皇城司沒有相干,但他也要親自督辦。
這樣一來,從上到下簡直苦不堪言。
皇城司干的是監察監視的勾當,又被稱為天子耳目,是令百官懼怕、百姓聞風喪膽的存在,因此能在皇城司做官的人,多半也是權貴子弟。
年剛過完,這些人筋骨尚未舒展,就被傅九衢揪著干活,一時怨聲載道,卻又敢怒不敢言,只是在私底下議論,廣陵郡王大是不是犯了什么毛病,瘋得不行。
“偌大的汴京,一天要死多少人一個個都歸咱們查,查得過來么”
“誒兄弟們,你們說,郡王是不是這兒”一個察子指著腦袋,皺著眉梢,意有所指的笑,“受刺激了。”
“受什么刺激”
“不受刺激都瘋,受了刺激還得了”
那人怪戳戳一笑,突地往后看了看,壓低聲音。
“那天晚上,五丈河邊,蔡小侯爺抱著那曹大姑娘,兩個人渾身濕漉漉的嘖嘖,還有蔡小侯爺那張臉上的齒印,你是沒看到絕了。”
“齒印什么東西咬的”
“曹大姑娘咬的。”
“嘶這就難怪了。”
“若你是郡王,嬌妻尚未過門,就先被兄弟嘿嘿,你心里能舒坦得了”
“啪”
一把腰刀突然從背后砸過來,將桌上的碗盤撞得飛起。
眾人震怒,回頭正要罵人,就見蔡祁黑著臉走來。
“”
幾個人尷尬地笑。
“小侯爺”
蔡祁死死盯著他們,沒有說話,上前一把撿起腰刀,掉頭大步離去。
書房里,光線幽淡,傅九衢撐著額頭,正在翻看溫姿一案的卷軸。聽到程蒼稟報小侯爺求見,也只是淡淡應一聲,頭也沒抬。
“讓他進來。”
蔡祁慢慢走入房里,看著桌案后端坐的傅九衢,嘴皮動了動,突然拔出腰刀。
金屬的錚鳴聲,讓傅九衢抬起頭來。
他沒有說話,安靜地看著蔡祁。
蔡祁不敢看傅九衢的眼睛,垂下眼思忖片刻,突然撲嗵一聲跪下,雙手托住腰刀,舉過頭頂。
“重樓,你宰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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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奉上,姐妹們,明天見。
傅九衢又再見了,我還沒有裝夠呢
曹翊出場一分鐘,等待十小時。你認命吧,我就要娶她了。歡迎你來喝喜酒啊,禮錢隨意,給個萬兒八千兩的就行了。
傅九衢呵呵,乾坤未定,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曹翊那我們來扳手腕,誰贏誰娶她
辛夷等等,什么情況,敢情這沒我什么事了
傅九衢、曹翊異口同聲閉嘴你繼續昏迷,看我們扳腕子定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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