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扒開人群上前一看,打人的是程蒼。
“天子腳下,公然搶劫,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好哇。”那綢衣男子用白玉笛拔開隨從,瞇起眼站到程蒼的面前,“你們頭兒是誰哪個軍哪個伍的”
程蒼面無表情“皇城司的。”
那人臉色變了變,氣焰稍稍收斂。
“想干什么黑吃黑呀”
哼程蒼冰冷的臉,不見半分表情。
“把東西交出來,還給人家。不然,皇城司獄有你的苦頭吃。”
那人對皇城司有些忌憚,看著程蒼和眼前的幾個禁軍,暗自咬了咬牙,側目對隨從擺頭。
“給他。”
一只瑪瑙盒放到程蒼的掌心。
程蒼啟開一看,盒子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他登時變了臉色,拔出腰刀冷厲一喝。
“交出來”
幾個隨從你看我,我看你。
“東西呢”
“我又沒拿。”
“誰拿的,快拿出來。”
幾個人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交不出來。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幾個氣勢洶洶從張小娘子手上搶走的香料,如今香料不翼而飛,不是他們拿的,是誰拿的
“狗東西”那綢衣男子率先怒了。
“是誰是誰拿了。”
“給我搜”
“”
一陣搜索,一無所獲。
他們面面相覷,找不到由頭。
“香料明明在瑪瑙盒子里的呀,怎么拿過來就沒有了”
程蒼冷笑,“當面抵賴。兄弟們,將人帶回皇城司,讓他們慢慢地找。”
辛夷眼睜睜看著那一伙人被皇城司帶走,實在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其實,她只是乘著混亂,使了一個障眼法。
就像魔術似的,用一個空的瑪瑙盒,換掉了有香料的瑪瑙盒。
真正的篤耨香如今仍藏在拍賣的桌子下面。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她使詐
但傅九衢
壞人總是容易看出別人干的壞事,恐怕瞞不過他的眼睛。
辛夷心虛,總覺得傅九衢的眼神有點陰風慘慘的感覺。
她不敢抬頭看他,強自鎮定地走上前去,朝傅九衢和趙官家深深一拜。
“小婦人惶恐。今日真是祖宗顯靈,竟有貴人前來相助,不知”
她抿了抿唇,沒想過遇到“皇帝駕到”的戲碼,也不知道這樣稱呼趙官家對是不對,斟酌一下,笑問
“不知貴人可否到店里喝一盞果茶,讓小婦人聊表謝意”
趙禎瞇起眼看她,沒有作聲。
傅九衢卻面不表情地點了點頭。
“小嫂放心,有貴人做主,被搶走的篤耨香,一定能尋回來。”
辛夷訝異地看他一眼。
他面色平靜,就像不知道她沒有遺失香藥似的。
“多謝郡王,多謝貴人。”
辛夷欣喜地笑開,朝趙禎深深一拜。
因此,她沒有看到趙禎瞪了傅九衢一眼,只聽到傅九衢漫不經心的語調。
“舅舅,恰好周老先生和張小娘子都在,讓他們來問個平安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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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衢收拾賤人,我有的是辦法,是看我愛不愛用。
曹翊是啊,賤人總是有賤辦法。
傅九衢祠堂的地板硬嗎跪著膝蓋痛嗎
曹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