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看過辛夷太多異于常人的地方,也就見怪不怪了。甚至覺得這么說的她,才是他喜歡的那個小婦人。
“你可太能了。”
傅九衢幽幽嘆一口氣。
“你今日不來,我便那般去了也好。”
辛夷嗤笑,“我以為廣陵郡王最是豁達通透,胸有萬千溝壑,殺伐決斷從不拖泥帶水,沒想到竟會生出這般頹廢心思”
傅九衢“對行遠。我是有愧的。”
辛夷“是因為我嗎”
傅九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正色地看著她,淡淡地道“有一樁事情,我從未對你說起”
辛夷疑惑地問“什么”
傅九衢道“行遠去昆侖關,并不是因為嫌你癡纏自請求去,而是我派他去的。”
辛夷一怔,“他是皇城司的人”
傅九衢再次點頭,“他任職殿前司,實則也是皇城司一員。”
皇城司獨立于朝堂之外,負責的便是監視軍隊和探查百官,干的是特務的勾當,在各級官場派遣察子并不鮮見,只是辛夷沒有想到,張巡還有這樣的身份。
“原來如此。”
她就說嘛,哪里有嫌棄自家妻子丑陋,便自請外派的人。如今想來,那只是一個張巡出京的借口而已。
張小娘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工具人。
傅九衢劍眉微鎖,聲音低啞帶笑。
“我若與你在一起,你說行遠會不會懷疑我派他出京的動機會不會懷疑他在昆侖關遇險,是我的安排,目的便是要他去死”
會。
不說張巡,便是辛夷自己,要是脫離出角色本身,從第三人角度來看,也會覺得這個廣陵郡王簡直小人行徑,無異于玩了一出奪妻殺人的戲碼
這對傅九衢而言,是如山一般的壓力。
“我懂你。也尊重你的選擇。”辛夷慢慢從傅九衢的床沿站起來,面對著他微微欠身。
“那我便告辭了。今日是民婦莽撞,再往后”
她輕笑,“借張巡的話,舊事已矣,我們余生,各自安好吧。”
說著她轉身便要離去,不料斜刺里伸出一只手,將她手腕拉住,轉頭便見傅九衢半個身子懸掛在外面,稍不留神就要從床上掉下來的樣子。
一雙黑眸深如寒淵。
短短幾個字,說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本王準你走了”
辛夷愣愣地“郡王”
傅九衢突而一嘆,“不是說好,讓本王做你的外室”
辛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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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衢本王準你走了
辛夷疑惑不然呢你留我下來過年啊
傅九衢過年。一年不夠,過兩年,過一輩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