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衢微微一笑,瞥向辛夷,“還不謝恩”
趙禎眉頭抬起,便聽傅九衢說道“御膳房的廚子們鍋鏟都快要炒壞了,也沒得一句尚可,你憑著兩盅飲子便得了夸贊,當得重謝了”
辛夷一聽就笑了起來,“那我這條魚便當是給貴人謝恩的吧。這個澄汁巴適魚,貴人也來嘗嘗”
她親自給趙禎布菜。
而傅九衢么
坐在一側親自夸。
兩人珠聯璧合,你一言我一語把個趙禎哄得心花怒放,即使嘴上仍然不肯說什么好聽的話,但眉目盡是滿足,身子也極其放松,說罷膳食,還提出到辛夷的小院子里走一走
辣椒和西紅柿都已經開花,正在掛果,玉米也長得老高,數量不多,卻格外精神繁茂。
趙禎雖不事農業,但農耕大國,皇帝每年都會有農事活動,對農作物并不陌生,這三樣東西,他一見便稀奇。
“這是賞果,還是賞花”
辛夷笑著看了傅九衢一眼,“不賞果,也不賞花,這是食物。吃的。”
趙禎頗為意外,“吃的”
辛夷簡單地講解了一下,大著膽子道“民婦冒昧,等果實成熟,可否斗膽邀貴人前來品嘗”
趙禎看他一眼,頓了頓,負手走在前面,輕飄飄擠出一個字,“好。”
玉米西紅柿都是家常食用,玉米更是可以果腹,辛夷邀趙禎前來,便是想借皇帝的東西,想辦法大力推廣
趙禎出了后院,沿著五丈河站立,傅九衢借機又向他講述了辛夷關于“竹筒傳水”的那個構想,為汴京城描述了一幅飲用水規劃藍圖。
并且,他告訴趙禎。
“這些全是辛夷為大宋獻的國策”
趙禎訝然,“一個小女子,竟是腹有乾坤,了不得。”
傅九衢緊繃的臉,徐徐松開,淺淺帶笑道“舅舅總算說了一句她的好話。”
趙禎驚覺入了套,冷哼一聲,板著臉,見辛夷在遠處撥弄她的花草,沒有跟過來,這才小聲道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警告你,她再好,也是有夫之婦只要張巡一日沒有跟她和離,她便是張巡的妻子,你就給我好好的收起心思,別惹出笑話,令祖宗蒙羞”
傅九衢的臉微微暗下。
“外甥不敢。”
“你還不敢”趙禎挑高眉頭,“我看你對這里熟悉得跟自己家似的,就差住在她家里了吧”
頓了頓,又問“你們的事,張巡知不知情”
傅九衢沉默一下,“也許知情,也許不知。”
趙禎哼聲,抬手點點他,“你啊這天下多少美貌婦人任你受用,你獨獨戀上一個有夫之婦,你叫我說你什么好”
傅九衢皺眉,“我戀上她時,她是寡婦,不是有夫之婦”
趙禎“”
傅九衢抬眼,目光堅定地補充“天底下的婦人再美貌,也不是辛夷。”
趙禎冷眼掃過去,正要教訓他不懂事,便見一個小姑娘走到辛夷的身邊,焦急地對她說了兩句什么,辛夷連忙直起身,朝他這邊看了一眼,欠了欠身,便匆匆出去了。
“孫懷”傅九衢的反應比趙禎想象的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孫懷應一聲,出去了。
很快,他小跑著回來稟報。
“爺,是有人到藥坊里來鬧事,說是用了小娘子家的什么脂膏,人事不省了”
傅九衢臉色一沉,當即便要出去,卻被趙禎冷聲制止。
“急什么”
傅九衢看著他“舅舅”
趙禎“她一出事,你便急著出頭,像什么話若她凡事都需要倚仗你,那她與張盧之流有什么差別又豈是你嘴里那個世間少有的奇女子何來獨一無二”
傅九衢已經邁出去的雙腳,生生停了下來。
------題外話------
辛夷我不是腹有乾坤,我只是拿來主義
傅九衢不要謙虛了。
辛夷不客氣的說,我唯一的本事,便是勾搭了一個廣陵郡王,然后
傅九衢然后如何嗯
辛夷變廢為寶哦,不,變黑為白。也不對,變壞為好
傅九衢大膽本王要罰你聽我說一百句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