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人在刻意針對她
還是說,麻煩才是生活的真諦
罷了,只要活著,便是一樁麻煩接另一樁麻煩
辛夷想通這一點,原本煩擾的心又豁然開朗起來,在幽香溫水的撫慰下,漸漸有些困乏,坐在水里昏昏欲睡
吱呀
窗戶輕微的響動聲,驚醒了她。
“誰”辛夷大驚失色,一把扯下搭在橫架上的寢衣,一把裹在濕漉漉的身上,朝響聲處走過去
“出來”
辛夷話音未落,一只胳膊便伸了出來,一把拽她過去。
“啊”辛夷短促的驚叫一聲,停了下來。
因為她的嘴巴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捂住,鼻子也敏銳地嗅到了傅九衢身上的熏香味兒
她制的白篤耨啊。
廣陵郡王真是奢侈。
她都舍不得用,這家伙天天用,騷包
辛夷側過臉,一頭一臉濕漉漉的盯著傅九衢,眨了眨眼。
“唔”
傅九衢松開她的嘴巴,“別出聲。”
辛夷無語至極,“你在做什么有大門不走,為什么要翻窗我以為是賊呢幸好沒有直接敲你一棍子。”
“舅舅盯我盯得緊”傅九衢低聲解釋一下,大抵也覺得自己翻窗入內的舉動有點丟人,撫一下高挺的鼻子,掀起唇角,突地輕笑。
一雙黑眸春水瀲滟,英俊的面孔艷光逼人。
“我是不是唐突你了”
廣陵郡王的反射弧極長,方才許是做賊心慌,并沒有發現辛夷身上只裹了一件輕薄的寢衣,而且,身子沒有擦干,水漬一浸,那身衣服便半濕,顯出她玲瓏的身段來
瘦瘦嬌嬌的小娘子,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年紀,嬌艷欲滴,似一朵含苞欲放的粉色玫瑰,溫水氤氳的小臉,白嫩嫩,俏生生,笑盈盈,散發著她身上獨有的自信,分外奪目
便是連聲音,也好似變得更為旖旎。
“廣陵郡王,你說呢”
傅九衢有些挪不開眼,聲音喑啞低沉,“說什么”
辛夷并沒有他那么迂腐的觀念,身上穿著的衣服,比以前的比基尼可保守多了,因此,她并沒有回避傅九衢注視的眼神,反而大膽的靠近她,笑意滿眼地逗他。
“天剛擦黑,你便急不可耐地翻窗而入,擾了小娘沐浴,你說你打的什么主意”
“”傅九衢垂目,“官家讓我陪他下棋,我說皇城司尚有公務他自是不會信的,不得不避著幾分,官家的探子可不少。”
辛夷撇嘴,含笑掃過他。
“這么說,你在官家面前撒謊便是想來見我”
傅九衢嗯一聲,喉頭翕動,卻不與她對視。
辛夷越發來了興致,覺得廣陵郡王實在是好逗得很。
“那你想見我,是想做什么”辛夷靠近他,吐氣如蘭,“不是方才見過嗎剛走不到半個時辰,你就又想我了”
傅九衢被她弄得心里犯癢,聽到這一聲邪氣的笑,這才回過神來,發現這小娘子是在取笑起來。
他哼笑一聲,抿住嘴唇。
“我是想你,想問你脂膏的事情。造假的人找到了嗎”
好沒趣的男人
辛夷仰起臉看他,突地伸手壓在他的肩膀上。
不回答他的問題,反是埋怨。
“你長得怎么這樣高,我都夠不著。”
傅九衢微怔“你要做什么”
辛夷低低地笑,“低下頭來,傅九衢,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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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衢今天不要有小劇場
辛夷為什么
傅九衢明天我要親自演不要作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