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荷包嘛,就一定是出自這位小周娘子的針腳了。
“郡王艷福不淺。”辛夷似笑非笑,并不走近。
傅九衢看她變得越發燦爛的笑臉,拿起桌子上的荷包,將里面的黃符紙抽出來,往渣斗里一丟。
“好了。過來吧”
辛夷笑盈盈地走過去,從懷里掏出集市上買來的三角符。
“實在是巧得很,我也有一道符,要送給九哥。”
傅九衢優雅彎唇,笑得美艷逼人。
“你何時也信起這個來”
傅九衢臉上的笑容不變,將那道折疊的三角符端端正正放在傅九衢的面前。
“九哥看看,這個符有何不同”
傅九衢見她皮笑肉不笑,眼里尚余淡淡的冷光,當即斂住表情。
觀察片刻,他抬眼。
“普通黃符紙,有何不同”
辛夷拿起來又是一嗅“符紙用蜜陀僧喂過。”
傅九衢瞇眼,“哪里來的”
辛夷將方才去岳陽樓的過程說了一遍。
“我沒有敢輕舉妄動,只想早些回來稟報郡王。哪里料到,郡王聽了小周娘子的話,便要送我走”
她拿腔拿調,音色柔軟纏綿,把周憶柳那模樣學了個十足。
傅九衢忍俊不禁,隨即哼聲剜她。
“就你鬼點子多。”
辛夷莞爾,“那你信不信我呢”
傅九衢“信。”
辛夷心里甜絲絲的,“那你不會送我走了吧”
傅九衢沉吟一下,“不送。”
辛夷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湊過去親他一口,“那你給我講講,岳州這案子的事吧”
傅九衢失笑,抬手用玉板指敲一下她的額頭,“家眷不可干涉政事”
“”
“”
兩個人眼對眼,辛夷朝他擠了擠眼睛。
“家眷嗯怎么就家眷了,為什么就家眷了,你的家眷她同意了么”
傅九衢輕咳一聲,正襟危坐地轉過眼。
“程蒼。”
程蒼聞聲而入,“屬下在。”
辛夷以為傅九衢是想緩解一下尷尬,不料,傅九衢竟是吩咐程蒼帶著寶妝去找她們見過的那個藥鋪,徹查嫌疑人。
等程蒼離去,傅九衢這才將辛夷拉到身側坐下,告訴她岳州這樁案子。
辛夷這才得知,懸梁自盡的幾位大人,竟然是昨夜里陪他們一同用膳的幾個。
除了一個掌管戶籍的司戶參軍,其他無一幸免。
辛夷當即變了表情。
“怎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