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吆喝,衙役兩廂站立,齊聲大喊。
「威武」
辛夷看過電視劇里包大人審案,沒有見過呂大人審案,見狀倒是興味得很。
公堂一開,司吏呈上案卷,狀師當眾念了訴請案由,呂大人接著便提審了各方證人。
從安娘子到周道子,還有藥坊里的伙計,以及當初租售孫家藥鋪的孫喻之,都一一到堂作證。
基本可以確定,開業之初張家沒有投入銀錢,藥坊屬張小娘子一人所有。
那么,張小
娘子過世,按律財產當由繼子女繼承,再由張巡代為管理。
呂大人有些為難,圍觀的人群卻是熱鬧起來。
人人都知道張小娘子和張巡不睦,誰能想到,她死后,所有財產歸了前夫
百姓都說張巡賺大了,一文錢不花平白得了財產。
明鏡高懸下面的呂大人,有些為難。
他皺眉看著堂下,驚堂木啪的一聲脆響。
「各方既無疑異,那按律令,張氏財產辛夷藥坊當交由繼子張一念和張二念的父親」
他尚未說出張巡的名字,堂外傳來一聲唱諾。
「廣陵郡王到」
呂大人頭皮一麻。
他就知道,傅九衢不會善罷甘休。
可證據在前,便是傅九衢來,又能如何
呂大人端坐著,待傅九衢入內,互相行了禮,客氣地示意差役。
「來人,給廣陵郡王看座」
「不必了。」傅九衢淡淡地道「本王今日是來應訴的,站著便好。」
開封府升堂,審理主官代表的是朝廷,若傅九衢是來應訴的,看座自然不對。
呂大人又覺得腦袋一陣脹痛,他強忍著,和顏悅色地問「今日本府審議的是張家大房和二房財產之爭,郡王為何應訴」
傅九衢面無表情地側身,「孫懷」
孫懷低著頭上堂,雙手捧上幾份文書。
「請呂大人過目。」
呂公弼遲疑一下,朝師爺使個眼色。
師爺接過文書,雙手呈到呂公弼面前。
呂公弼翻看片刻,抬起頭來,看看傅九衢,又問張巡。
「張大人可知,張小娘子生前立下遺囑,將藥坊和三個孩子都托付給了廣陵郡王」
張巡臉色一變,「不可能」
張正祥和張四郎更是像被蜜蜂蜇了屁丨股似的,差點跳將起來。
「呂大人明察,我那兒媳婦都過世兩年了,什么遺囑不遺囑的,還不是由著他們說」
「哼,可不是么若他真拿了我三嫂的遺囑,早已將藥坊更名轉戶,為何等到現在,藥坊里無人得知此事連管事的都不知情,豈能當真」
四周的議論聲嗡嗡作響,嘈雜一片。
張巡冷冷地道「呂大人,廣陵郡王擅于摹仿他人筆跡,足以做到以假亂真,只怕這份遺囑算不得數吧」
為什么人都怕兄弟背后捅刀呢因為太熟了。
傅九衢笑了一聲,淡淡地道。
「呂大人不信,大可以請人來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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