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扭頭“要空腹才行,再等一會兒。”
傅九衢瞇眼看他,“你昨夜囑咐過我,我今日便沒有多用,只飲下一杯金菊飲,不妨事吧”
“那也要等。”辛夷拉開他束在腰間的手,反過去用手摟住他,勾唇淺笑,“聽大夫的話,好嗎”
傅九衢喟嘆一聲,“依你。”
辛夷道“不如你小睡片刻”
傅九衢嗯聲,“也好。”
從今日早上起床,辛夷便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并讓他提前服下了湯藥。
卵圓孔未閉最大的隱患便是腦卒中。
原劇情里傅九衢便是重九節入宮,在太清樓的賞菊宴上突然發病,被太醫診斷為“中風”,急性死亡。
那他今日沒有入宮,沒去賞菊宴,又有手術,結局肯定會不同
辛夷將傅九衢扶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剛剛為他掖好被子,孫懷便急匆匆上來。
“爺,小的有急事稟報”
傅九衢睜開眼睛,想要坐起,被辛夷按住。
“今日你是病人,什么都不用管。我去看看就行。”
傅九衢看著她雙眼里的堅毅,點點頭沒有作聲。
辛夷拉上房門出去。
“怎么了”
孫懷看一眼緊閉的房門,小聲道“方才府里來報,福康公主跑了。”
辛夷神色一凜“怎會這樣侍衛呢”
孫懷道“公主說重陽節,要回宮給官家叩頭。郡王和長公主都不在府里,侍衛自然不肯放人,可公主竟以自盡要挾,侍衛也是無奈,趕緊讓人來報,郡王妃,你看,要不要讓爺回去一趟”
“不行”
今日天塌下來辛夷都不會讓傅九衢入宮,去那個賞菊宴。
她斷然拒絕,雙眼冷冷地看著孫懷,“她要走,便讓她走。各人有各命,她要作賤自己,我們還攔得住她不成”
“可是,官家今日在太清樓擺賞菊宴,列侯皇室、內臣命婦都在。公主就這樣跑回去,保不齊會說些什么萬一丟了皇家的臉面,讓官家怪罪下來”
“管不了那么多,郡王的身子最重要。”
辛夷怕孫懷不懂個中厲害,沉下聲音,一句比一句冷。
“孫公公,你若不想郡王有事,最好按我說的做,從現在起,一應消息,勿讓郡王知曉,只私下里通報給我。”
“這”
孫懷素來只忠誠于傅九衢一人。
可辛夷的話,讓他有些害怕。
思忖片刻,他終是咬了咬牙,低頭拱手。
“小的明白。只要主子大好,便是回頭處罰小的,小的也甘愿。”
辛夷笑了笑,“有什么事我來承擔。”
說罷,她將程蒼叫過來,讓她快馬回去,想法子截住福康公主。
程蒼應下,“是,屬下這就去。”
辛夷想想又道“務必以保全自身為要,公主若一意孤行,那便由得她。”
程蒼抬頭看她一眼,“屬下明白。”
等安排好這一切,辛夷再回屋子,傅九衢還睜著眼睛,沒有入睡。
“孫懷找我何事”
辛夷看他一眼,云淡風輕地道“福康公主回宮了。”
傅九衢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辛夷側頭看他,“你放心,我讓程蒼帶人去追。公主沒車沒馬,身子又虛弱,想必沒那么快”
傅九衢道“這一來去,追不上了。”
辛夷沉默一下,“追不上,你可會怪我”
看她烏黑的眼睛不停地轉,一副無辜又可憐的樣子,傅九衢忍不住笑開,“傻瓜。”
他又拍了拍身側的床。
“上來。”
辛夷乖乖地脫了鞋子爬上床去,靠在他的身邊。
傅九衢合上眼睛,掌心順著她的肩膀,輕輕地撫捏,那盈盈一握的削肩,在他掌中化成一股酥酥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