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笑」杏圓不滿地嗔怪,替她著急得不行,「郡王妃,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呀
。尤其眼下,郡王傷病未愈,腦疾又沒有根除,同你離心離德的,萬一他要聽了別人的胡吹,同意娶這個什么真千金,你可怎么辦」
「他敢」辛夷嚴肅臉,「他敢頂著那張臉娶別人,我便讓他不能人道。」
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把杏圓嚇一跳。
這模樣看著怎么有點像曹大姑娘了
「那倒也不至于,不至于」
杏圓打著圓場,覺得自己可能把話說重了,正要說點什么來緩和主子的心情,便聽辛夷一聲低笑。
「逗你玩的。他要娶,便讓她去娶。」
「郡王妃」杏圓不可置信,「那你怎么辦」
「我」辛夷微笑,「自有我的安排。」
「不要您不會那么苦命的。桃玉他爹是算命先生,她特地讓他爹給您算過了,您是大富大貴的命」
辛夷臉都快要笑抽了。
「別鬧了噫樓下什么聲音」
那喧鬧聲就在平臺下方,一群人在說著什么,孫懷、段隋兩個的聲音格外地響亮,好像在阻止傅九衢。
辛夷頭痛「郡王又在作什么妖」
從術后第三天,傅九衢身子略微好轉開始,這位就沒有消停過。
第一天,就差點把辛夷的手術房給拆了,那一套蒸餾設備更是被他反復把玩、愛不釋手。隨后,不知他哪一根神經發作,欣喜若狂地讓孫懷找來定制器具的工匠,親自描畫了各種圖紙,要定制各種奇奇怪怪的實驗工具。
孫懷差點被他嚇死。
「這腦疾來勢洶洶,把主子害傻了么可怎么得了」
孫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傷傷心心,很快藥坊上上下下都知道廣陵郡王受傷后患上腦疾,與以前大為不同,人有點變傻。
長公主為了讓兒子「診疾」方便,調派來丫頭婆子十余人,并送來各種補品和吃食,還配了兩個廚子,只為讓他吃住舒服一點。
結果他倒好,把鴿子放飛了,說是要觀察二次元空間生物的習性和特點,而那只可憐的雞被解剖了,說要看一下器質結構存不存在變異性。
等那一只被分解的雞拿到廚房,廚子哭了。
「郡王的刀功如此之好,實在羞煞我也,我愧對灶神、愧對祖師爺,我沒臉見人了」
傅九衢用辛夷的手術室,用她的器具,摧殘他的花花草草,用他科技狂人怪異的思想和邏輯,對所有人的眼球進行了一次洗禮
同樣也是他,用癲狂不羈的舉止擋住一來自朝廷的清算。
有朝臣說辛夷是假千金,和高明樓是一伙的,不能再待在廣陵郡王身邊,諂媚郡王,應當著大理寺將她查辦入刑。
當天夜里,那朝臣剛納的小妾突發癔癥,用刀子刺傷了他的咽喉,大夫說救回一條命已是萬幸,傷了的嗓子,怕是再說不出話了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他害人不淺,卻十分盡性。
辛夷已經習慣了。
但她沒有想到,今兒他倒是沒作,只是要洗澡。
身上有傷,孫懷倒是每日伺候他擦洗,但傅九衢哪里受得住,眼看傷口愈合,便要人備水沐浴,孫懷阻止,他干脆推開窗戶,說今日太陽好,不如在五丈河里游個冬泳
孫懷和段隋已經快要瘋了。
「郡王妃,郡王妃,您來得正好,快勸勸爺吧。哎喲,這可怎么是好,怎么是好呀」
傅九衢正在噸噸噸地喝水,聞言瞟辛夷一眼,放下水杯便舒展手臂,做起了熱身運動。
「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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