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衢低頭看來,「嗯說什么」
「」
是孫懷沒有告訴他,還是這人在裝傻
辛夷輕聲道「沒什么,就是我聽說你這兩天晚上都是半夜下船離岸,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
傅九衢沒有回答她,但驀地停下了腳步,雙眼似笑非笑地盯住她。
辛夷的視線四處游蕩「怎么了看什么」
傅九衢突然松開摟在她肩膀的手,然后將她輕輕地帶入懷里,緊緊圈住,「我就說你臉色不太好,還不肯承認是不是這兩晚我沒有來陪你,又胡思亂想了」
「」
辛夷的心怦怦直跳。
原本她所想是與感情沒有關系的,可聽著傅九衢克制著笑意的嗓音,看著他微微鼓動的喉結,在他溫熱的掌心輕籠下,辛夷血液里好似燃燒著一團火,頃刻間覆滅了理智,頭腦變得不那么清楚。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她隨口一應,卻越描越黑,越解釋越亂。
傅九衢黑眸瞇起,愉快地輕哼一下,突然覺得身側的丫頭侍從變得很是多余。
「走吧,我們回屋再說。」
他回頭掃一眼侍從,將辛夷帶入房里,順勢合上房門,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際,蜻蜓點水般掠過,然后深深呼吸。
「是發生一點小事。我也不是誠心要隱瞞你,只是到了揚州,事情千頭萬緒,我還沒有來得及說」
辛夷被他摟得有些泄氣。
「你松開松開再說話。」
「不松。」傅九衢眼窩里都是笑,專注地看著她變得紅潤的耳朵,「你這只小兔子,一撒手就跑遠。有什么話,我們抱著說。」
「」
辛夷心里有小鹿亂撞。
她低著頭,抗拒著,不敢去看那張引人無限遐想的俊臉,只低低地示弱。
「你不要這樣,我肚子不舒服,胃里難受,又想吐了」
這一招屢試不爽,盡管傅九衢想一親芳澤已經想得快要爆炸了,但望著這雙惹人垂憐的翦水雙瞳,仍是沒有了半分脾氣。
「好好好,我不抱了,是我的不對」
他松開手臂就去看她的肚子,甚至不外道地上手一摸。
「怎么樣好點了嗎孩子是不是踢你了」
辛夷一愣,拍開他的手,瞪他,「還不會踢人呢」
「怎么會」傅九衢疑惑地看著她,微瞇起一雙惑人的眼,「我母親說,我四個月就會踢她了」
他又斜斜睨著她小腹,認真地評論,「看來這小子不行,或是一個小姑娘,沒有什么力氣,等長大點,得好好練他
」
這種夫妻間才會有的親昵對話,讓辛夷心里一陣陣發緊。
她不想再由著這個人歪纏,輕輕推他一下。
「不是還有得忙嗎晚上又要赴宴,你自去忙吧。我也要給大家安排住處,事情多著呢快去快去,有什么事回頭再說。」
當家的人不發話,下頭的人就不知道怎么辦。眼下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們兩個去處理,可是,兩人剛一到府便回房親熱,這么做著實不像話。
雖然傅九衢不在意,可備不住她在意。
「行,我走。」傅九衢清悅的聲音尚未落下,突然摟住辛夷的腰將人拉近,低頭吻下。
長長的,深深的,以吻封緘。
辛夷的抗拒聲被他揉碎在嗚咽里,許久,耳窩里都變得模糊了,才聽到他低低的一聲笑,然后,大手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揉了揉。
「你忙完歇一會,我晚點再來尋你。」
辛夷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瞪著他,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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