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哼聲,“她是不簡單的。我要有她半分骨氣,當年也不會由著你”
葛庸拉著臉瞪過來,陳氏住了嘴,賭氣般坐下。
“反正我是懶得看她那個臉色了,往后別再讓我去做這種事,我更不想與她結交,多一句話都不想說”
葛庸不理這婦人的小脾氣,慢聲道“廣陵郡王要真的喜愛湄娘子,何人管束得了他他不要,只是不想要”
陳氏瞪眼睛,“不想要呵,你還不了解男人么要當真不想,又怎會任你安排湄娘子歌舞作陪又怎會關心湄娘子身世,甚至一心要替她家申冤焰火案都過去多少年了,聰明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他難道是吃飽了撐的,非得找來虱子往自個兒身上爬”
葛庸哼聲,“婦人之見你莫不是忘了賀五郎的案子廣陵郡王要查,可能只是他想查而已”
陳氏撇嘴巴。
她自認了解男人。
“說破天去,還不是為了身下二兩肉”
葛庸沉下臉看她,“你往后說話小心點在那些夫人太太面前如此,在郡王妃面前,尤其要管住嘴巴。我懷疑,這樁案子另有隱情,一個弄不好,本官項上烏紗就是不保。少做多看,鉆營也要有道,不要拍馬屁拍到馬腿上”
“知道了,知道了”
入夜,退了些涼。
辛夷睡下來時,杏圓要把南窗關上,被她阻止。
“天水閣守衛重重,不用擔心。夜里燥熱,我再透透氣,一會兒喚你來關。”
杏圓勉為其難地退下去了。
幽涼的風,從窗戶透進來,辛夷長長吐口氣,并沒有繼續入睡,而是撐著身子坐起來,熄了燈坐在窗邊的軟椅上,納涼等待
半夜里,紗簾子發出輕微的響動。
一個欣長的人影出現在窗外。
停留片刻,一躍而入。
嗤室內響起低低的笑聲,那個人影登時僵住。
回頭,就看到一雙漆黑的眼,好像揉入了天河的月光,格外晶亮。
“別看了,關上窗子,坐下說話。”
傅九衢緩緩直起身來,撩袍坐下。
“不錯,辛大夫料事如神。”
辛夷笑道“膜拜吧。”
傅九衢側身前傾,凝視著她,“咱們這是不是有點偷丨情的感覺了”
辛夷拉下臉“說正事。”
傅九衢眼梢微抬,似笑非笑地掃過她的臉,手指慢慢落在她面前的茶盞上,端過來,輕飲一口。
“陳氏找你,說了些什么”
辛夷不滿地搖頭,“還以為能釣到一條大魚,原來是個小蝦米。浪費時間”
她將陳氏的試探告訴傅九衢,又若有所指地笑問
“話又說回來,你到底和郁湄發展到哪一步了,怎么會讓人產生這樣的錯覺,以為你要納她為妾”
傅九衢“半步都沒有。這個府里有不少葛庸安排的心腹,你我夫妻不睦,他們自會得到消息,產生聯想。”
他頓了頓,又瞇起眸子看向辛夷。
“不然,我也犯不著見自家娘子,還要暗夜翻窗了。”
辛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那頭有消息了嗎魑魅魍魎出現了幾只”
傅九衢略微停頓一下。
“郁渡回了揚州。”
辛夷有好幾天沒去藥鋪。
凌晨時分,揚州城下起了小雨,天亮時,暑氣退了不少,她吃過早飯,帶著杏圓和桃玉兩個丫頭,慢慢悠悠地繞到文津橋。
馬車駛入藥鋪小院,良人就迎了上來。
“娘子,我正要差人去府里找你”
辛夷隔著帷帽的輕紗看她,“怎么了”
良人伸手扶住她,從車踏上慢慢下來,望一眼藥堂的方向,輕聲道“有位公子,說是汴京來的故人,指名道姓要找娘子問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