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衢看她說得悲壯,不由好笑。
「得罪了人,也不是什么壞事。」
辛夷訝異,「怎么說」
傅九衢淡淡地道「葛庸行事周密,從不露圭角,在揚州劃水這么多年都沒有翻船,可見是個能人。這種人,不遇絕境,不逼到低谷,怎會露出馬腳」
辛夷笑著揚起臉來,「這么說,你是覺得我做得很好了」
傅九
衢靠在馬車上,慵懶而笑,「十一做什么都是好的。」
辛夷哼聲睨他,「那我立下大功,今日又是七夕。你如何謝我」
傅九衢微微
凝神,停頓片刻才道「我不如他手巧,做不出那么多有意思的東西,要送什么才不會惹十一嫌棄呢」
「」
刻意深埋的記憶被喚醒,辛夷心里莫名有些亂。
「我失言了。」傅九衢很快發現這是自己跟自己找不自在。
那是一個他無法面對也無法戰勝的對手,他再是吃味,再是嫉妒,也無能為力。
事已至此,誰提誰傻。
他慌忙將辛夷攏入懷里,「我錯了。我沒有旁的意思,只是」
「我不生氣。」辛夷微微一笑,看著他清俊的面孔有幾不可察的紅潤,微微撇了撇嘴,「看你也是誠心悔過,那就罰你今晚給小魚兒沐浴吧。」
「好。」傅九衢松一口氣。
辛夷又笑著倒在他的懷里,「還有我」
傅九衢心里一蕩,攏住懷里的小娘子,低頭在她額頭一吻。
「求之不得。」
七夕這天夜里,葛大人府上烏煙瘴氣,哭鬧不休。
彼時,辛夷和傅九衢正帶著一大家子人,圍坐筵飲。桌上瓜果酒炙,庭院里焚香陣陣,拜祭牽牛織女星,盡情地吃喝玩樂,好不快活。
府衙的另一個角落,黑暗籠罩了墻外花木。
一個人影輕飄飄地攀上去,探視著地牢的方向。
哐當
夜燈下,弈川將紅豆從地牢里帶了出來,丟給她一個包袱,厲色道
「你也是命好,州府大牢里走一遭,還能全須全尾地出去。以后好好做人,記著郡王妃的好。」
紅豆匍匐在地下,磕了個頭,「郡王妃大恩,婢子永世不忘。」
弈川不耐煩地擺擺手,「走吧走吧。謝老五,領她出去手腳干凈點,別讓人瞧見,惹來閑話。」
隨從點頭應聲,「是,屬下明白。」
弈川頭也沒回地走了,「趕緊送完人,回來吃喝,給你留菜。」
「多謝川哥,屬下去去就回。」
紅豆哭哭啼啼地將包袱搭在肩膀上,越去越遠,墻的這頭,那人影慢慢地縮了回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