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驚駭地瞪大了眼睛。
“傅九衢,天還沒黑。”
傅九衢不說話,吻濕她的唇,在她耳邊低低絮語。
辛夷身子一陣發緊,“你可惡”
傅九衢將人抱得更緊。
辛夷本帶大力buff,可在力氣的較量上從來沒有贏過傅九衢。她不知道男人哪里來那么大的力氣,又哪里來那么旺盛的精力
傅九衢的身子比病愈前結實一些,腰卻很細,辛夷勒上去,呼吸便是一緊。
“你松開些。”她手指在他的脊背游弋,想撓他的癢,又無可奈何被鎮壓,在他強有力的束縛下,被深埋在他的懷里
男人瘋起來野獸一般。
辛夷敗下陣來,掌心撫到他的頭上,揉了揉。
“傅九衢,你好像我小時候最愛的那只大黃”
“大黃是什么”
辛夷吃吃地笑,看著身前這顆腦袋。
“是我家狗子,它也就你這樣”
“”
倔強的抗拒變成一道道無言的嚶嚀。
辛夷不是不能拒絕,而是不愿。
其實上一次相好已經過去了很久,兩人甚至跨越了一道長長的鴻溝,隔了一個人的距離。這些日子傅九衢很克制,縱著她、寵著她,即使心猿意馬,也只是點到為止。
辛夷知道他在顧忌什么,所以更不能欺負他。
歲月那樣漫長,又那樣短暫。
每一天,每一個時刻,都該被珍惜。
身下的被子很軟,是辛夷過上好逸惡勞的日子后,找人特地織好的蠶絲錦綢,觸手生涼,散發著清涼的幽香,很適合夏季。
她將傅九衢的手帶過來。
“九哥,軟嗎”
傅九衢喉頭喑啞“軟。”
辛夷低低地笑,她沒有像往常那樣閉上眼睛,而是溫柔地看著傅九衢,看他仿佛從
時光中彌漫的眷戀,看他柔軟而修長的脖子,看那一道如山巒般起伏的喉結,滑動
三小只剛到天水閣的正房門外,就被孫懷攔在外面。
“九爺和娘子今兒有事,叮囑小的知會一聲,不用問安了。”
三小只望一眼那扇緊閉的大門,覺得事態異常,但孫公公都說了,他們也不便多問。
一念拱手,遠遠一拜,便要退下。
三念卻不死心,“孫公公,我想去看看小魚兒”
孫懷尬笑,“小公子睡下了。三姑娘明日再來吧。哦對了,娘子今日問起,說周老給三姑娘布置了課業,不知三姑娘完成得如何了”
三念臉色一變,當即垂下眼皮,表示要回去了。
對付小孩子,課業是最好的辦法。孫懷看著三小只遠去的背影,得意地捋著并不存在的胡須,滿意地點頭。
剛要轉身,就看到梁儀匆匆過來。
“孫公公”
他走得快,聲音很是急促,“郡王何在我有急事稟報。”
“這”
孫懷抹了抹腦門,走上前去扒門縫看一眼,正在左右為難,突然看見站在院門的段隋。
他招招手,“段侍衛,來,你來一下。”
段隋大聲砸門的聲音傳進來的時候,辛夷剛被傅九衢從浴桶里撈出來,濕漉漉一個,滑不溜手,傅九衢聞聲一頓,腳下冷不丁打滑,哧溜一聲就將人按回了木桶。
“啊”
撲通
水花四濺,撲上傅九衢的臉、額頭、鼻、下巴,水滴滑下。
兩個人四只眼,對視,凝滯。
辛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盈滿水霧,小表情很是無奈“可能是紅豆布局了這么久,不可前功盡棄”
段隋還在用力地敲門“九爺,出事了,出大事了”
傅九衢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嗓子都啞了,“看爺不扒了他的皮。”
“”
辛夷看著他急匆匆披衣出去,趴在浴桶上笑了起來。
唉男人何苦為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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