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難聽,雖說不能和死人比,可先來后到就是這個道理。
她沒法否認。
“府里的哥兒最是孝敬,逢年過節兩位哥兒都得去我們夫人牌位前上香,想來這便是母子情分。”
“小玉過去伺候二公子,權當我們夫人心疼哥兒了。”
汪婆子問“繼夫人為何不應呢”
“您是生母,難不成還怕我們夫人和您搶人嗎”
這一頂帽子實在是大。
崔宣氏不怕她的名聲有恙,一個婆子掀不起風浪,可她身后是吳家,侯爺的心也在原配身上,她不得不防。
她是永昌伯爵府嫡女,出嫁前從未和人紅過臉,當年為了她的婚事,永昌伯爵候夫人同永昌伯大吵了一架。
你竟將女兒指給崔旸怕是昏了頭了
崔旸這人有擔當,如何不是良配八壹中文網
是,陽陵侯府人口簡單,可他是死了原配的若是一直念著舊人,你女兒便是受委屈。
崔宣氏也從未想過,阿娘會一語成讖。
崔旸在房事上很貪,崔宣氏一度受不住,卻忍著羞澀去迎合他。
后來,直到有了崔韞后,她才后知后覺崔旸對她好,只是敬重不是愛。
正如,那日她在書房外所聞。
崔旸,你一個武將同嫂夫人相處還得風雅的論詩詞歌賦,可真是難為你了。
她喜歡。
喜歡你就開始看書了我到不知除了兵法外,你能這般用功。還是說你除了和嫂夫人談這些,就無話可聊了
無話可聊。
是了,崔旸在他面前一向寡言。
而崔柏崔韞都是要走仕途的,容不了有絲毫污點。
崔宣氏抬眼,對汪婆子身邊的婢女道“上前來。”
婢女恭敬的上前,給崔宣氏又福了福身子。
“夫人。”
“模樣倒是周正。”
崔宣氏只能松話。
“既然如此,我如何能橫叉一腳,將人送過去吧。”
汪婆子總算有了笑臉。
“我就知道繼夫人你不是不講理之人。”
等汪婆子心滿意足的離去后,崔宣氏才沉沉嘆了口氣。
她對身邊伺候的婆子道。
“去給即馨傳個話,讓她顧著些,莫讓那侍女近哥兒的身,日后再尋個錯處將人打發了。”
就在這時,外頭伺候的婢女上前“主母,侯爺那邊送信,今夜回府歇。”
崔宣氏更心煩了。
她也沒心思伺候崔旸。
“他要回來同我說做甚”
“讓廚房多備幾個菜,我身子不適,不便在侯爺面前過了病氣。”
崔宣氏扔下這句話,回了內室躺下。這一睡,便是兩個時辰,天已黑了。
等她再醒來,床前便坐著個人。
崔宣氏一驚。
“侯爺。”
崔旸看著她,語氣溫和“本侯聽下人說你身子不爽利,便請了醫侍,他給你把了脈后,說你身子并未有恙。”
“你是故意不見我”
崔宣氏一股氣上來“是。”
夜幕降臨,天上繁星點點,倒是寂寥。崔旸一言不發沉著臉去了書房。
怎么又生他氣了。
難道是上回沒對上她的上聯
崔旸頭疼的自言自語“還是得少說話多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