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讓整個盛京的人都來瞧瞧崔韞的酒后失態
姬紇蠢貨。
他見識過崔韞喝酒不要命的架勢,崔韞若要喝酒,肯定把姬霍干趴下
崔韞輕笑,疏離卻又端肅。
“不了。”
他越是這樣,姬霍就越亢奮。豪爽的一揮手“我喝兩壺,你喝一壺,怎么樣已是讓你了,來不來你別那么孬,是爺們就應下”
謝珣
他可不信,崔韞會在姬霍手上吃虧。也愣是生生沒阻攔。
見狀,姬紇側頭看他“謝世子,要不要打個賭。”
“賭誰會輸如何”
謝珣溫和道“我壓姬霍。”
“巧了,我也壓姬霍。”
姬霍
怎么回事
看不起誰呢
他被激怒了。
“都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他起身抱起酒壇,就仰頭去喝。
崔韞靠在椅子上,默默注視。
姬霍喝了一壇酒,轉身去抱第二壇。他本就是花花公子哥,平素煙花柳巷的奔走,自然練就好酒量。
喝了第二瓶后,他挑釁的看向崔韞。
崔韞“世子何必為難我。”
姬霍“是男人你就喝”
崔韞絲毫不被激怒。
“我晚些有事,不能飲酒。”
“行我懂了。”
“我三壇你一壇來不來”
崔韞蹙眉,似有意動,很快又婉拒。
姬霍又明白了。
“得得得我四你一你別太過分”
崔韞勉為其難的頷了頷首。
見此,姬霍二話不說的抱起兩壇酒,咕咚咕咚往下灌。
然后,他打了個嗝兒。
“不行,撐的慌,容我先去趟茅廁,你等我回來再喝,不然我怕那兩人包庇你。”
留下這句話,他出了雅間。
崔韞總算有了動作。
他打開酒塞,單手捧起來傾斜,濃郁的酒水倒了滿滿一碗。又給謝珣倒了一碗茶。
“謝世子傷勢未愈,還是少飲酒的好。八年前我父兄雖守住了赤城,但前方的善城破。崔某敬你奪回城池。”
酒水順著舌尖往下淌,崔韞飲下,姿勢優雅卻又落落大方。
然后,他起身。
“我還有事,告辭。”
姬紇咋舌。你就這樣把姬霍擺了一道
四壇酒啊
謝珣“崔侯慢走。”
崔韞徑直回了府,剛下馬車,就見奴才來來回回的搬物件。
他有了猜測。
崔宣氏要回永昌伯爵府了。她同喬姒正忙上忙下清點要送去的物件。這其實并不簡單,這些物件要讓相應的收禮人滿意,對上永昌伯爵府的每個人的喜好,永昌伯爵府人多,旁支更多,這都是掌家的門道。
崔韞視線一轉,落在一旁低著頭,踢著石子等待出發的沈婳身上。
他幾步走近。
沈婳被一團陰影壓住,她抬眸。就聽男子低聲問“會掌家嗎”
沈婳有些沒睡醒,木訥的說話都甕聲甕氣。
她坦誠的如實相告。
“我會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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