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韞眼里閃過淡淡的笑意“如此也好,她一路順風順水。”
沈婳那還可以再聊聊
她清了清嗓子,很是矜持的回應“嗯。”
“沈娘子用心良苦。”
沈婳徹底愉悅了。巨大的得意破土而出。她盈盈而立,抬了抬下巴“我的確是做了不少犧牲。”
崔韞淡淡迎合“嗯。”
沈婳“勞心勞神的很。”
沈婳膨脹了。
若是身后有尾巴,此刻都要搖晃了。她拿腔作調,捏著帕子的小拇指都翹了起來。
“像我這樣的女娘實在少見了,就被你碰見。”
“你是她二叔,出面替她感激道謝也是成的。我準備好了。”
崔韞耐心的聽他講完。
“沈婳。”
這是他頭一次連名帶姓的喚她。
男子嗓音如玉,細細去辯,自帶的寒涼里頭還夾雜了幾分無奈。他眼瞳黑沈,定定的鎖定在沈婳身上。
“差不多得了。”
沈婳皺了皺挺翹的鼻子,不情不愿收放自如。
“哦。”
這邊說著話,崔宣氏走過來,瞧見他還有些驚訝。
“韞哥兒,你怎么回來了”
崔韞轉身行禮。
“兒子有一物勞煩阿娘親手交給沉表哥。晚些公務在身,怕是無法送阿娘過去。”
宮里朝堂的事并未大肆傳出來,崔宣氏也不曾打聽。不過,昨夜崔韞去了崔老太爺的書房,待了許久。
今兒一早,崔太夫人露面。在她陪著用早膳期間,說了這么一句話。
“衛國公府的人,日后莫聯系了,我瞧著絨姐兒這幾日也沒鬧著去尋他玩樂。如此也好。不是一路人。”
她便琢磨著許是有大事發生。
且,還不小。
“如何需要你送了。你且忙著自己的事便成。”
崔宣氏含笑接過信箋“阿娘自會帶到。”
她看看崔韞,心領神會的覷向沈婳“可還有什么要交代的準備的也差不多了,該啟程了。”
崔韞的確有。
他實現落到黏著喬姒的崔絨身上。
“過來。”
崔絨一蹦一跳的跑來。興奮難掩。
“二叔。”
“站好。”
崔絨挺直小身板。
“宣府忙著操辦你表叔的婚事,祖母和你阿娘定是要幫忙的,你切莫任性妄為,讓長輩操心。”
“這幾日宣府來了不少親眷,見著長輩記得請安,也會有同你這般大小的女娘,別仗著小性子欺人,你可是崔宣兩府最小的稚童,按著規矩是要你幫著表叔來照料的,你若愿意便應下,若不愿意也莫欺了他們。”
沈婳覺得,崔韞真是辛苦。
也不過是一日的功夫,就怕崔絨不在他眼皮子底下,惹了事端。
也是,過去后,崔宣氏和喬姒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崔絨的。
嘖。
小鬼也的確惹是生非。
不像她。
沈婳踢著地上的石子,沒有瞧見崔韞的視線探過來,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順道看好你沈姐姐。”
沈婳怕更不是省油的燈。
沈婳倏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