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老夫人歡歡喜喜的拉著她的手,好一番真情實意。不曾拉下臉說半個不準,可字里行間卻透露這個意思。
你是重家婦,許是年輕,想的不周到,這剛進門就擴大宅子,住著是舒坦了。可如此行事,只怕我兒在官場上被笑話。
他是有出息的人,日后自然也不會辜負你,辜負岳家。
這話說的也在理。
宣嬡只好遣了一部分人回永昌伯爵府。
可是呢
那些奴才又被宣鄂氏給送了回來。
宣鄂氏這是以疼愛嬌女為由而打她的臉
宣鄂氏說的話重老夫人至今猶記。
當時定親時,就同姑爺過了明面,成親前,這嫁妝單子可將陪嫁的這些奴才一并寫上了,當時親家太太你過目時,可沒說半個不愿。
是,我承認,這奴才的確是多了,可原先姐兒在宣家就是他們伺候的,我就這么一個女兒,舍不得虧待她,不怕你笑話宣家就是疼女兒,旁的女娘有十五個伺候的奴才,我家姐兒就得三十個。別家女娘穿金戴銀,我家老爺在她出生時就特地盤下一間金鋪子。
眼下婚成了,怕為難親家,也就沒旁的過甚要求。姑爺只需官途順暢待我女兒好就成,這宅子的事,是嬡姐兒自己掏錢。怎么就不成了又何必在意外人如何言。姑爺有出息,日后自平步青云,就能打那些多嘴的人臉了,親家太太,你說是也不是
她能說什么
宣鄂氏字字句句都在堵她的嘴。
永昌伯爵夫人果然了不起。她只能笑的比誰都難看。
最后,隔壁的小宅院是宣嬡身側的莊婆子出面買的,去官府那邊入了戶,婆子穩重,辦事體貼,是宣鄂氏特地撥給宣嬡的,地契自然辦在宣嬡名下。
當年,宣嬡收下地契后,并未多想,與她而言,買了能住下人即可。可于重老夫人而言,卻萬般不舒坦。
糾結于心,如鯁在喉。
尤其聽到有人背著議論。
這重家好本事,娶了宣家女娘,是一步登天了。
也算是重家沾了兒媳的光了。
好在,這兩年下來,宣嬡在她有意無意下,性子越來越軟。
好拿捏的很。
見重老夫人憤恨,婆子忙勸“咱們爺在翰林院任修撰一職。從六品。是有出息的人日后是要做大官的,誰敢瞧不起”
重老夫人臉色卻并未好轉。
“兩年前是修撰,怎么眼下還是修撰。宣家竟不知為他籌劃籌劃”
她儼然忘了,這些年,從宣家得來的萬般好處。翰林院可不是那么好進的。若非永昌伯做保,重秉文能不能進還是一說。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派去宣府的吳婆子一臉慌亂而來。
“老夫人。”
“怎么回事”
重老夫人往她身后一瞧,沒看見宣嬡。當時面色一沉。
“人呢”
吳婆子把頭壓低。
“我壓根沒見著大奶奶。”
“就被宣府的人給趕了出來。讓老奴滾。”
重老夫人心頭咯噔一下,倏然起身。
“什么”
本章完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