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架的本事挺不錯的。”
“有我在,嫂嫂的房頂沒人能掀開”
倚翠聽的真切
她家娘子從來都是勸分不勸和。
倚翠到現在猶記得沈婳有回出門,撞見陌生女娘哭泣,稍稍了解一番后,推心置腹的說。
她都對你大打出手了,這種人,你還愿意同他過長輩勸你忍,怎么他們不把臉湊過去,替你挨打
沒打,只是斥罵我幾句。
罵你也不行啊,誰不是爹生娘養的,他憑什么高你一等
可是,是我做錯了事,他才罵我的。的確是我之過,
所以,他為什么不去反省反省,是不是惹著你了,這才導致你不慎犯了錯。
這這樣嗎
你能想通再好不過了,明明是他有錯,反過來卻指責你,這種男人如何要得
很好,一樁剛定下不久的婚事,就被她們娘子搞黃了。
偏偏那女娘對娘子千恩萬謝。
逢人就道識人不清,險些入了虎狼窩。
倚翠看著沈婳提起裙擺,單腳起身蹦跶,就被身后來的人按了下去。
沈婳惱怒不已。
一轉頭對上了崔韞淡漠的臉。
“腿好了”
“沒。”
崔韞斥“那折騰什么”
沈婳茫然一瞬,隨即擰眉。女娘有過片刻的不可置信。無名火跟著冒起。
還不等她發作,就聽崔韞又道。
“回頭若不慎摔了去,舊傷添新傷,春獵不想去了”
春獵是皇家舉辦的圍獵,在半月后,陽陵侯府就在名單上。
沈婳瞪大眼“你要帶莪去”
這些年,但凡銀子能買的,女娘都見識過。可因身子骨差,長輩拘著,極少出門。
名下便是有幾處溫泉,沈婳都不曾去過。
她如何能不驚喜。
崔韞神色放松“府上家眷可一同前往,來回路程加上三日圍獵,足有七日光景,我想著你應當是愿去的。”
沈婳眉眼彎彎,很賞臉的點了點頭。
她扭頭問喬姒。
“表嫂嫂去嗎”
對崔韞要帶沈婳參加春獵一事,喬姒也不意外。
她溫聲道“我同婆母都不愛湊這熱鬧,倒是絨姐兒,每月都要問上一問。”
說著,她念起一事。
“年前,絨姐兒同南太夫人的孫女起了沖突。南家這次怕是也得去春獵。”
“起了何沖突”
喬姒無奈。
“南太夫人的孫女穿了同絨姐兒同色的衣裳。”
“南府小女娘好好的來尋絨姐兒一道玩耍,便她霸道,非讓人家將衣裳剝下來。”
“你這回去了,定幫嫂嫂看著她。”
沈婳不做推辭“有我在,表嫂嫂放心。”
崔韞哂笑“她和絨姐兒湊在一起,場面只怕會更糟糕。”
沈婳盯著他。
崔韞“不服”
沈婳惱怒“我有情緒了”
崔韞睨著沈婳“若你當時在場,你會如何處置。”
沈婳輕蔑。
“什么南太夫人,沒聽過。”
“那小女娘穿了一樣的衣裳,還來小鬼面前晃,可見她是自找的。”
沈婳“我處置什么”
女娘的手用力戳著石桌“是她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