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熏香裊裊。
一切有了答案。
沈婳屏住呼吸,嬌氣的蹙了蹙眉,卻不再言語。
撫著她發的手一頓,男子嗓音是耐不住的溫淡“怎么不再問了”
“保命。”
女娘道理一套又一套“有些時候還是得裝傻充愣。免得知道多了,就被滅了口。”
說著,她抬眸,眼巴巴的看著崔韞。
下一瞬,要保命的女娘問。
“所以,太子并非皇室血脈是吧皇后娘娘真是偷情了厲害”
她眼珠子靈動一轉“官家派人追殺你,可是你撞見了此等丑事”
“以至于貓兒都不放過先是不惑,再是下蠱,這是要你的命嗎,這分明是要我的命”
“我說呢難怪梨園那次不惑出現,我不曾中招,倪大夫曾說中過一次便不會再中。”
“那狗皇帝,好歹毒的心”
“可為何后來韋家女娘也中了不惑消失一夜。”
不等崔韞回復,她又找到了答案。
“我知道了三皇子回盛京,這般年紀自然要婚配,帝王不愿上心,可又怕留下詬病尋的親事太低不行太高也不行,所以來這么一遭,門第是有了,侮辱也夠了。”
“他這個父親當的還挺風生水起。”
沈婳得出結論“自導自演一出戲,他當什么皇帝,合該去寫畫本子了”
崔韞沉默的聽她說完。沒忍住悶笑一聲。
沈婳瞥他一眼,語氣弱下來“我說錯了”
他彎下身子呼吸纏綿,低低道“少去聽戲。”
沈婳不太適應這種親昵。
她同他拉開距離。又看了眼外頭明媚的天色,眼神飄忽不定,試圖打碎那份勾的她耳根發燙的旖旎“你今兒怎回的這般早”
“不忙。”
女娘點點頭,隨后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的不行。
“有件事,我得同你探討探討。”
崔韞背靠案桌,抬腳一勾,只聽椅子挪動地面的刺耳聲響,黃花梨木椅上女娘連帶著被挪過來,他捏著沈婳的纖細脆弱的后頸,另一只手是極為占有的姿勢,扶著她腰,將人往身上帶。
他眼尾微微上調“你說。”
沈婳被迫起身。身子不穩往前傾,指尖下意識攀上他的肩,她剛要松開,腰間的手卻加重力道,哽到喉嚨眼的話成了兇巴巴卻氣勢不足的一句“你不能總這樣動手動腳,我阿兄尚且不知。回頭他”
話音未落,他唇靠上來。摩擦著她的唇角。廝磨反復。
他說“做不到。”
崔韞試探著沈婳的反應,又抱著她坐上黃花梨木椅。不讓她往后躲。
沈婳身子一直在好轉,可還是太瘦了。甚至輕的沒重量。她輕輕喘息間。紅暈明顯,眼兒都蒙上一層水霧。
她覺得不該這般,可又喜歡崔韞對她如此。
她完了,她不正經。
手上又被塞了狼毫。
崔韞取出新的宣紙。嗓音溫和,說的卻不是人話。
“你丹青不錯。不如將那許家哥哥也畫我看看”
沈婳難得聽崔韞夸她
女娘聞言,烏溜溜的杏眼眨了眨。
“我丹青自然是好的,還需要你夸不過還是有一點比不過侯爺的,至少這盛京的女娘不會爭先恐后的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