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是從倪康那邊取的。
昂貴確實,也格外的補。
“還不出來”崔韞的嗓音響起。一改先前此刻帶著震懾和不虞。男子冷冷的看向窗戶的位置。
女娘瞪大眼,順著崔韞看的方向看過去。
窗被人推來小七跳了進來。
她訕訕一笑,朝兩人請安。
沈婳“你何時來的。”
崔韞語氣無波“自出府,她就一直跟著。”
沈婳攥緊手,念了繡法平心靜氣的她,不免惱羞成怒
“那剛剛她都在外頭”
“不錯。”
“那你還”
后面的話,念著外人在,她到底沒說出口。
崔韞面色不改“是你非要招我的。”
這話也挑不出毛病。
崔韞將空了的藥瓶收回。他執起女娘的手朝外而去,跨過門檻他沒轉身,卻淡淡道“還不動手”
身后的小七眼眸一亮。
她今日來此,又何嘗不是姬謄的試探。
除了沈婳,這幾人的功夫都在她之上,自然早就清楚她在一直在暗處。她也不曾刻意影藏氣息。
端看崔韞如何選了。
崔韞若不愿同姬謄有牽扯,自做完手頭上的事,也就走了,絕不對主動開口讓她現身。
她不敢耽擱,照姬謄的吩咐,取出早幾年制成的半成品不惑,一分而二,一半點燃。一半扔在屋內。這才快速離開。
屋內,很快傳來令人眼紅心跳的動靜,激烈的床榻咯吱咯吱的響。
崔韞帶著沈婳悄無身息的離開鄒府。
不能瞧見后續,沈婳蔫蔫的,仿若沒有半點精氣神,還挺遺憾。坐在最平常不過的馬車上,車輪滾動地面,顯得顛簸無常。
不過,她倒也沒去嫌棄,這會兒開口問的卻是另一樁事。
“小七她怎么會有不惑”
沈婳“我阿兄他”
“她是姬謄的人,最擅長的便是制毒。”
姬謄有本事,他人不曾歸盛京,卻也取得了皇室用過半截的不惑,當時便交到小七手里。
小七更有本事,縮在屋里不吃不睡三天,寫出一張清單。需要的材料齊全后。就是周而復始的嘗試,失敗再調整。
第七次,她成功了,為了嘗試效果,她還給自己用上了。事后,她為了慶祝此事這才改名小七。
沈婳一頓,火氣往上冒“梨園那次,是姬謄要害我”
“嗯。”
他淡淡道“他不是好人。”
“他作何害我我同他無仇”
不等崔韞回應,沈婳找出了答案“我明白了,我早前救了小鬼。”
“他之前害小鬼,可是想要拿來要挾你”
沈婳一頓“真不是人啊。”
“他還害韋盈盈。當初她哭的可慘了。”
沈婳深吸一口氣,所有的思緒她都捋順了“不惑用料最是昂貴,可見他不窮,虧韋盈盈還傻兮兮的給他攢錢。只怕一根不惑,就夠她錦衣玉食,珠釵環佩一年了吧。”
說著,她又覺不對。
“可不惑許久前就有了啊。”
談起姬謄,他眸色復雜。
崔韞低頭看向沈婳,只道“不惑用的最多的是官家。”
說著,他眸色深沉,卻不在意的笑笑。
“今日一事,也算是一箭三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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