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
好家伙。
姬詩敏得氣死吧。
她可以在外彩旗飄飄,衛熙恒怎么可以納妾
雖然他不行。
韋珠珠又不是省油的燈,兩人掐起來,衛家可不得鬧翻天。
衛熙恒好慘,正妻敏敏看不上他,小妾珠珠也看不上他。
可都是他的
菜一道道上來。
沈婳被轉移了注意,八卦心得到了滿足,也不再問了,起身,就要回對面坐下。
可腰間一緊,她被崔韞又拉了回去。
“用得上我時生生湊過來,用不上了,你倒是走的快。”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起伏。將碗碟遞到女娘眼前,玉筷給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沈婳倒無所謂坐那里,她只是習慣了相對而坐。聞言,女娘嬌柔做作的瞥向崔韞。
眼波流轉之際,嫵媚橫生。
“表哥不妨干脆些。想黏著我直說便是。”
她有來有往的給崔韞一筷子菜。
“我還能不縱著你嗎”
“外頭那些壞女娘多得很,無非是看上你的身份權勢,只會用美色蒙蔽你,可見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好。”
崔韞淡淡應一聲。甚至沒多看沈婳一眼。
“打我時,絲毫不留情的縱么”
沈婳看過去,崔韞的手背明明半點紅印子都沒。
“我可沒用力”
她甚至舉了個例子,讓崔韞知曉她的溫柔。
“樂伽可是將姬紇扇飛的”
崔韞抬了抬眼皮“幾日前也不知誰背地里在罵我王八羔子。”
沈婳
是誰通風報信
她理直氣壯“怪我嗎你弄碎花瓶,我已經很克制了。”
“你趕我出門時,揚言要換”
一語未完,沈婳眉心一跳。
“這不是讓你有些憂患意識。”
崔韞配合的淡笑“你倒是煞費苦心。”
“嗯,感動吧。”
等用了飯后,沈婳吃撐了,她靠在椅子上,捂著小腹。聽崔韞提及定親的事。
也許早有準備和意識,沈婳倒沒有多大的觸動。甚至聽了各種繁瑣的儀式后,她痛苦的垮下臉來。
“過來參加儀式的多為崔,謝兩家的親眷,還有的便是朝堂里的同僚,屆時阿娘,阿嫂,還有輔國公夫人會操持。”
沈婳覺得不能讓崔絨閑著。免得惹是生非。
“我給小鬼也安排了事。”
“她當吉祥物”
她提過,崔絨已經答應了因為小女娘覺得很高大上
沈婳的下巴被他捏住。
“前頭是定親的,如今我們談談成婚。”
沈婳眨眨眼。被他桎梏,說話跟著含糊不清。
“這會不會太早了。”
沈婳視線往下,落在他下擺處。若有所思。
“你等不及了”
看著她的小動作,崔韞被氣笑。
“婚宴那日,陪我去趟梨園。”
沈婳一聽這話,頓時心虛不已。
她有意推搡,身子卻被他勾過去,最后以羞恥的姿勢跨坐他腿上。
女娘身子軟綿無骨,開始粉飾太平。
“沒沒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