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沒見過這東西,自然不懂得,我來幫你弄吧。”明月說著伸手去碰人參果。
唐笙笑了笑,嘴上說“那就勞煩仙童了。”
實際上趁著明月伸手過來幫忙的時候碰了下托盤,使得托盤往下掉。她連忙伸手搶救,將兩枚人參果藏進納袋里,然后雙手按在地上,一臉驚訝道“果子呢分明見它掉下來了。”
“”明月眉頭緊皺,著急道,“我都與你說了,此物遇土而入,怎不當心些”
“這也不是土呀,你們這地不是石板做的嗎怎么也不見”唐笙反咬一口,“而且,是你非要幫我,也不小心些。若是不想給我吃這好東西,拒絕便是,怎還如此羞辱,寧可入土浪費了也不給我吃。”
明月連忙反駁,說“我哪有這般心思算是我無心之失,也不該信口冤枉了我”
聽到爭辯,取了東西回來的鎮元子將殘頁交到唐笙手中,問“發生了什么事我這小徒向來清高自傲,對僧人有些許偏見,若是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三葬還得多包容才是。”
唐笙接過殘頁看了看,還沒開口,明月先解釋起來,說“師父,我可沒有輕慢她,是那人參果掉,掉地上了。”
“嗯”鎮元子擰眉站起來,看向唐笙問,“可是三葬覺得果子嚇人,不愿吃它”
唐笙故作無辜,嘆息說“是有些許嚇人,這也怪我見識太少不知如何食用。仙童是好意教我,想幫我用水化了,一不小心才碰翻了托盤,那果子一落地就不見了。”
說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看來是貧僧福薄,受用不得此物,罷了罷了,莫要怪罪仙童。”
話說到這份上,若是就此罷了顯得可就小氣了。
鎮元子尬笑道“三葬說笑了,不過兩個果子。明月,再去采兩個來,可小心些。”
“是”明月有苦難言,可也確實是自己多事想幫忙才不小心碰翻了托盤,只能認下這過錯,再往后院人參果樹去摘兩個。
待明月離開后,唐笙將視線放到這幾張殘頁上來。
從內容上判斷,是卷九的末篇,正好可以銜接在流沙河搜到的中篇之后。末篇與中篇內容差不多,都是在將煉丹配方和心得,不同的藥物對應功法提升的效果,都還是以龍為中心,龍血、龍鱗、龍骨、龍心
羊毛也別逮著一只薅,不知曉多拓寬視野,才惹來了眾怒。想到白鷺洲的遭遇,將他與自己對比,他修為上升很快,如果不是因為內心愧疚與九公主生情,也不會有后來的禍事,沒準不必經歷斬二心就能登天。
所以說啊,當壞人就不能有愧疚心。正如俗話說的,洗白弱三分,戀愛戰五渣,都是前人血淋淋的教訓。
“這煉丹之法,我不曾接觸,不知方便請教否”唐笙將殘頁又遞回給鎮元子。
鎮元子笑了笑,說“煉丹之法簡單,只不過,你若是選了此路難免重蹈覆轍。”
“此話怎講什么覆轍”唐笙假裝不知道。
他有心助金蟬子修行,能因善念而為人奔波、能因無力挽救而羞愧、還能心甘受罰十世劫難無悔者,便一時受挫,將來也是不可限量,天不薄積善者,修行之道便是如此。
鎮元子捋胡須,說“你之功法,創于前人。此人行差踏錯,入了旁門。融兩家之法,卻未執兩家之戒;修兩家之法,卻不斬兩家之念;得兩家之利,而不避兩家之弊。故而,此人二心大成,一佛一道,不融不消,最終油盡燈枯而亡。”
“還請大仙指點。”唐笙對修行一事向來專注,此時聽出點門道來,連忙請教。
她這功法沒有能參考模仿的人,唯一一個超過九重的創始人還用了錯誤的方法,結局也不好,自然不敢貿然修煉。
其實在白鷺洲之上,還有兩個人算是功法創始人,便是太上老君和如來佛祖。
這兩人是兩家代表,是他們給了白鷺洲做夢素材,可白鷺洲做了噩夢卻沒有去拉他一把,任由他走向消亡。
鎮元子笑了笑,說“悟者自得。”
“”廢話灑家要是能悟出來,還犯得著現在當個憋屈的凡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