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忠也將他們的兵分兩路的事情說了。
蕭祁鈺聞言皺眉道“那些朝廷鷹犬也非草包,一開始可能會被你們蒙騙,但三兩次后必定反應過來,只怕如今他們已經反應過來,正往這邊追查。此地我們不能久留了。”
裴忠也道“殿下所言甚是。那我們盡快離開。”
蕭祁鈺倒是想起恩人一家“此番幸好有謝家人相救,我方能撿回一命,我既是要走,也當與他們言語一聲。”
“殿下不可。”
裴忠勸阻蕭祁鈺“殿下可曾是向謝家人泄露身份”
蕭祁鈺搖頭“不曾。我只言自己家中經商,途中遭遇山賊,不幸落水。”
裴忠松了一口氣“殿下,謝家人救下您,確實有功,但是恐怕此時東廠鷹犬已經找來,屆時東廠之人尋到謝家,只怕謝家人會泄露您的行蹤,是以臣以為,謝家人不可留。”
蕭祁鈺大驚“這萬萬使不得。若非謝家人,此時孤已是河中孤魂,豈有如此忘恩負義之理”
裴忠勸道“臣自是曉得謝家人對殿下有大恩,若臣有辦法,絕不會出此下策,但此時情況危急,我們萬萬不能夠讓東廠那些爪牙找到您。是以也只能對謝家人道一聲抱歉。如若殿下心中愧疚,他日您重回京城,再令人回來為他們收斂骸骨,封侯拜爵,為他們延續香火便是。”
蕭祁鈺還是不肯,覺得太過殘忍。
正爭執不下時,一個手下匆匆趕來“回稟太子殿下,回稟將軍,鎮上已經發現東廠爪牙的蹤跡。”
蕭祁鈺和裴忠瞬間緊張起來。
裴忠道“我們得盡快離開。”
蕭祁鈺自是沒有意見。
“謝家那邊”裴忠重提。
蕭祁鈺道“我們盡快離開便是。東廠爪牙尋來也許一些時辰,且謝家人也并不知曉我的蹤跡”
想到這里,蕭祁鈺便想起,自己上山的時候,謝家女是看到自己的。
雖然說,沒有謝家人的指引,東廠的人也遲早會找到山上來,但他們可以清理掉山上的痕跡,給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裴忠見狀忙問“可是您上山時被人看到了”
蕭祁鈺抿了抿唇道“云姐兒不會出賣我的。”
“不行。”裴忠臉色一變“殿下,東廠鷹犬人多勢眾,我們想要從他們手里脫身,本就艱難,唯有能多拖得一時是一時。殿下,此時萬萬不可心軟。”
蕭祁鈺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