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丫還是沒有反應。
謝俞嘆息一聲“對不起寶寶,是爸爸錯了,爸爸以前糊涂,聽信了你奶奶的鬼話,懷疑我們寶寶是個壞孩子,不相信寶寶,縱容那些壞人欺負寶寶,害得寶寶受了傷,這都是爸爸的錯,爸爸以后再也不會了,我們寶寶是天底下最好的孩子。寶寶原諒爸爸一次,再給爸爸一次機會行不行”
“爸爸發誓,以后不管奶奶他們說什么,爸爸都相信寶寶,都護著寶寶,不讓任何人傷害寶寶,好不好”
謝二丫臉上終于有了反應,眼淚珠子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顆的往下滾。
謝俞放下勺子,抱起二丫走到外面昏暗無人的地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謝二丫在他懷里低低的啜泣,眼淚將他胸前的衣衫都給濡濕了。
等小姑娘哭夠了,謝俞輕柔的給她擦干凈眼淚,親了她一口“這是我們寶寶最后一次哭了好不好以后我們寶寶每天都要開開心心的。”
小姑娘從未得到過這樣的溫柔親吻,害羞的將臉依偎在謝俞頸窩,許久謝俞才聽到微弱的一聲回應“好。”
這是小姑娘第一次開口,雖然只有一個字,卻叫謝俞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小姑娘真的是太乖太叫人憐惜了。
謝俞又親了她一口;“寶寶真棒。”
小姑娘再次羞紅了臉,手足無措。
謝俞重新將小姑娘抱進去,叫人將粥再熱了熱,抱著謝二丫喂她。
謝二丫嘴巴小,一口只能吃一點點,小腮鼓鼓的,又輕又慢的蠕動,不發出一點兒聲音,很普通的食物,給她吃出了很珍惜很珍惜的感覺,仿佛她吃的不是肉粥,而是龍肝鳳髓。
小姑娘的胃也小,吃了小半碗就撐了。
這哪里是正常小孩子的飯量不過是從小被餓,胃都給餓壞了罷了。
這些都得時間慢慢調理,謝俞于是也便沒有強求謝二丫繼續吃,不過見謝二丫依舊眼巴巴的望著那碗肉粥,顯然是不舍得這美味佳肴,叫謝俞又是心酸又是憐惜。
“喜歡吃那爸爸叫人給你裝上,回頭餓了再吃幾口。”謝俞縱容的說。
謝二丫轉頭望著是謝俞,看著謝俞叫來店家,跟人借了飯盒,將肉粥裝起來,等到謝俞也吃過東西,起身重新將謝二丫綁在身前,而后拎著飯盒往外走,小姑娘這才輕輕的彎了彎眼睛,而后輕輕的將臉靠在謝俞胸口,感受著父親身上的溫暖,以及那強大又令人心安的心跳,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這是一個夢,就讓這個夢永遠都不要停止吧。
這么晚了,來往縣城和鎮子之間的班車也停了。
按理說謝俞應該找熟人借宿一晚,或者去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去縣城,但想到謝二丫身上的傷他便坐不住,于是干脆借了個手電筒,連夜騎著自行車去縣城。
也就是在鎮上,原身以前在生產隊開拖拉機的,跟鎮上的人都認識,跟借自行車一樣都能輕易借到。
從縣城到鎮上,坐班車要一個小時,騎自行車得兩個多小時。
謝二丫在路上就睡著了,謝俞帶著她抵達縣城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這個時候就算是去醫院人家也不可能馬上診治,便先將謝二丫帶回到宿舍。
謝俞住的是集體宿舍,舍友劉三也在,見謝俞回來不由得吃了一驚“老謝你不是回老家看老娘孩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