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勇很快就找到了那家親戚,得知戴勇想要給他們一個童養媳的時候,那家人本來是不想要的,但是戴勇還給了他們兩百塊錢,他們就答應了。
于是那一對夫妻就跟著戴勇出來接人了。
戴勇將這對夫妻安置好,就去找戴茵。
戴茵得知事情辦妥當,忙去找陳翠商量。
陳翠道“就在醫院里動手吧。我這幾天在醫院里觀察過了,醫院的管理一點都不嚴格,大晚上的在病房里進進出出也沒有人管,住院部的門也是不關鎖的,還有一條路可以不從正門就出去,到時候讓他們提前躲在住院部的廁所里,等夜深人靜了,再裝作是病人家屬,悄悄的進去把孩子抱走,神不知鬼不覺。”
戴茵道“那謝老二呢他晚上不得守著夜有他守著孩子,怎么把孩子抱走”
陳翠道“這還不簡單到時候找個電話打到醫院前臺,跟護士說是他單位里的同事,說單位領導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他,讓他趕緊過去,不然就沒工作了,他還能不要這工作了還不得急急忙忙的跑去單位他一走我們不就可以把孩子帶走了”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戴勇道“那要是他發現孩子不見了,懷疑是我們干的怎么辦”
陳翠想了想“那我們就做兩手準備。”
回頭陳翠和戴茵戴勇帶著重禮去了村長家,懇求村長幫忙說情。
陳翠嘆息“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失職,當初娘那樣待二丫,我們也是勸過的,再怎么樣二丫也還是個孩子,你既然答應了替老二照看,你不喜歡你也別虐待是不是給口飯吃,養大了也不過是一副嫁妝的事情,更何況老二也是個能干的,也虧不了她什么。
但是我娘那個性格您也是知道的,固執她認定了二丫是個掃把星,心里對她就只有厭惡,誰說清都沒有用,弄成現在這個樣子誰都不想看到。
可不管怎么說,我娘也是謝老二的親娘,都快六十歲的人了,吃了一輩子苦將幾個兒女拉扯長大,好不容易能享福了,卻被送去坐牢,這怕是我爹知道都得從棺材里爬起來打死老二這個不孝的。
我們當家的之前也是這樣氣憤,所以才鬧了起來,沒想到老二不但不念兄弟情誼,還這樣過分,我們當家的這心吶真是寒透了,他夜里還哭著跟我說,他對不起死去的爹啊,沒能照顧好娘,也沒能教育好老二,把好好的一個家給害成這個樣子。
他自責得不行,我看著也不落忍,我就想著吧,您是村長也是長輩,老二怎么也要聽您一句勸。
這過往的事情呢,就當做是我們錯了,我們給他賠不是,怎么著都行,只要他撤訴,把娘和二弟放出來,以后咱們還是好好的一家人,二丫如果他還愿意給我們養,我們肯定會好好的給他養,絕不會再出現如今這情況,讓他安安心心的出車,把工作做好。”
戴茵也哭得眼睛紅紅的“村長,您就幫幫吧。我娘都快六十歲了,她年輕的時候吃了不少苦,身體虛得很,哪里能去坐牢呀,這不是要她的命嘛我們做兒女的,哪能看著親娘吃這樣的苦還有我老公也是,他真不是故意踹斷二丫的腿的,他平時連二丫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我娘對二丫不好他還總幫著說話,只是我娘太固執了,他也沒有辦法。
那天他是輸了錢,又喝多了酒,心情很不好,才對二丫動了手,回去睡一覺他也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二丫也一聲都不吭,我們那里知道她腿斷了呀我們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送她去醫院治療的,畢竟我們家甜甜跟二丫也是一樣的歲數,我們那狠得下心來那么對待一個小孩子那我們不就跟畜生一樣了嗎
村長哪,這里面真的都是誤會,可老二現在正在氣頭上,半句都不肯聽我們解釋,我們擔心娘和老公,脾氣也急了點,就吵起來了。
現在只能夠拜托您了。
我給您跪下了。”
陳翠和戴茵兩妯娌又是哭訴又是下跪的,把村長都搞得不好意思來,再者他也覺得謝俞這事辦得太過絕情了,那到底是親娘親兄弟,哪能因為這點小事送去坐牢
二丫這孩子確實是慘,可這孩子不還好好的活著嗎
哪能因為個丫頭片子就把親娘親兄弟送去坐牢的
這在哪里都說不過去。
于是村長便答應了她們的請求,第二日就邀上村里另外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輩,一起前去縣城勸說謝俞。
村長和長輩找到謝俞,苦口婆心的勸他。
謝老太再多的不是,都是他的親娘,謝鑫也是他的親弟弟,他們原本的關系多好,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兒小事就把家都給攪散了,弄得大家都不開心。
更不要說,他這樣做也沒有任何好處,所有人都會罵他狼心狗肺大不孝,謝寶也會被罵掃把星,害得奶奶和叔叔坐牢。
這以后單位還能容得下他
謝寶以后還能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