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解脫,卻又立刻被困的絕望籠罩著厄洛斯,他快要陷進瘋狂了。
阿芙洛狄特先是怯怯地回答“才過去248年,我是通過和蓋亞的交易才讓你提前出獄的。但我不知道深淵還設有時間,蓋亞沒有說過這個。”
“這大概是蓬托斯私自的創意。”厄洛斯知道自己不能把情緒繼續宣泄在唯一的盟友身上,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下來除非蓋亞或者蓬托斯發現,然后來解救我們,不然我們就只能驚擾塔爾塔羅斯的沉睡。”
跟地質有關的神靈才能解決這個尷尬的現狀,蓋亞母女遲早會發現,但是單方面的等待會讓神靈發瘋。
“我們必須主動找辦法,”阿芙洛狄特接上他未盡的話,“現在的奧林匹斯山陷入了雜亂,她們一時半會兒絕對抽不出時間和精力發現我們的蹤影。”
已經困守在此地兩百多年的厄洛斯只能信任阿芙洛狄特對外界的判斷,他皺眉道“要怎么才能喚醒塔爾塔羅斯,并讓他心甘情愿為我們所用”
他們兩個神靈,一個司掌愛情,一個操控愛欲,在寸草不生的地獄深淵,就算想要鬧出大動靜都做不到。
厄洛斯苦惱“他是我見過最無欲無求的神靈,也從未在他身上感應到欲望,他就像是泥塑偶,只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就可以永遠待下去。”
“他既然只想要安靜的睡眠,應該會愿意在被我們吵醒之后送我們離開這里吧。”阿芙洛狄特靈活地想到曾經在神王殿見到的一幕,她提出了一個自認為可行的方法“塔爾塔羅斯雖然沒有欲望,但我曾在他身上短暫的感受到愛情。我們可以為他編織一個美夢,如果是蓋亞來喚醒他,他一定愿意醒來。”
“夢那是什么”厄洛斯秉持懷疑的態度,“原來他還對蓋亞產生過愛情”
阿芙洛狄特花了一點時間向厄洛斯講述夜神尼克斯誕下的死神與睡神雙生子,從那以后奧林匹斯山上的神靈睡眠都會擁抱美夢或者噩夢,極少數的時候,還會夢見過去或未來的事情。
“即使是如此,我們也無法跨越神職,進入到他的夢中,這是夢神才能做的事情。”厄洛斯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方法。
不過,阿芙洛狄特的新線索給了他靈感,“既然他喜歡蓋亞,那我們就直接變成蓋亞的模樣不就好了嗎”
說著,厄洛斯修長的手指插入阿芙洛狄特的金發,金發在神力下變為深棕色,他湊近那張與地母有三分相似的面龐,曖昧地笑了一聲“沒有神靈能夠人手暗戀的神靈在自己的眼前和別人做親密的事情吧別說在睡眠中,就是死去的神靈也會因為忌妒復活。”
阿芙洛狄特屏住呼吸,她癡迷地望著厄洛斯的一舉一動,“當然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愛我。
厄洛斯很早就知道阿芙洛狄特對自己的愛欲,自然樂于利用,他伸出手合上對方的眼睛,裹挾著女神從半空回到地面。
等放開手時,阿芙洛狄特從頭到腳都已經變成蓋亞的模樣。
厄洛斯靠坐在石頭上,牽引她坐在自己腰腹處,他發出低低的笑聲“這樣確實很有趣啊。乖孩子,不要瞪大眼睛慢慢俯下身。”
他捧著阿芙洛狄特的臉,交換了一個潮濕的吻。
一吻結束,兩神都有些喘息,厄洛斯眼中明晃晃的笑意迷惑了阿芙洛狄特,她忘記了自己此刻用的是別神的樣貌,愿意相信厄洛斯此刻多多少少喜歡著她。
“好孩子,不要壓抑自己的感官,盡情地抒發吧。”
阿芙洛狄特唇舌間漫出一絲粘稠的語調,在快樂和快感攀升到頂峰的那一刻,這兩百年受到的教育還是占了上風,她悲哀地意識到,即使自己伏低做小,依舊無法感應厄洛斯的愛情。
神王漫不經心地笑容好像猶然在耳,她沒有第二次機會。
她只能選擇另一條路,將他的一口一口吞下,以保證不會有其他神靈從自己手中奪走厄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