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時候站隊了。
“瘋婆子、瘋婆子。”正想著,就見幾只鸚鵡飛到二格格跟董宛宛面前,它們一邊飛一邊喊。也不知那只帶頭,往二格格跟董宛宛頭上送了一坨鳥屎。
“鳥屎運,鳥屎運。”
不少大臣、貴婦都低下頭,她們怕自己笑出來,當著皇上與太后的面失了儀態。
當然也有毫不懼怕的,比如靜妃、簡親王福晉、濟度等人,大殿外充滿了她們幾人的笑聲。
烏晶晶歪著頭去看順治,順治的臉色臭的很,賢妃頭頂鳥屎的模樣太過獨特,只怕很長時間他都不會去承乾宮了吧。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等她反應過來,海東青跟鸚鵡已經沖著二人去了。這幾只鳥又不是她養的,烏晶晶不知、也不想去命令它們。畢竟人家這么干是想給自己出氣的,她若是呵斥,那不是扯后腿
賢妃也好,二格格也罷,烏晶晶對她們都沒有好感,當然要說惡感也談不上。在烏晶晶眼里,這就是兩個陌生人。
兩人富貴也好,倒霉也罷,都跟她沒關系。
不過,今天這事兒,二格格跟董宛宛,也說不好誰連累了誰。
生活還要繼續,一行人狼狽的離開看似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該添東西的還是繼續上前添東西。
所有前來參加周歲宴的王公大臣都或多或少的給添了東西,大紅布上一會兒就被堆的滿滿當當。
吳良輔一甩浮塵,“吉時到。”
順治把烏晶晶放在上面,擔心烏晶晶被顏色所迷,他還在對方耳邊慫恿,“晶晶,抓玉佩。”
皇帝的玉佩獨一無二,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福臨當然希望她能抓自己的東西。這代表著自己在女兒心里獨一無二的地位。
濟度不甘示弱的擠了過去,“晶晶啊,別聽皇上,抓印章。”
福臨放了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濟度則另辟蹊徑把自己的私章放了上去。他跟皇帝一樣都希望女兒能抓自己的東西。
濟度斜了皇帝一眼,心說,之前的阿瑪就被皇上搶了先,這回他一定要扳回一局。他要讓皇上知道,養了他女兒又如何,親生的就是親生的,血緣關系是斷不了的。
福臨輕嗤,濟度還真是異想天開,他敢打賭女兒就算不會抓自己的玉佩,也絕對不會去抓屬于濟度的印章。
在女兒心里,濟度絕對排行最末。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也就濟度認不清現實。
烏晶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她無視濟度的叫囂向著太后放在上面的鐲子爬去,抓起鐲子戴在手上,她又順手拿起旁邊不遠處的一把彎刀,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彎刀是她瑪法放上去的。
她瑪法說了,這是他小的時候大汗努爾哈赤賞賜的,不僅做工精湛,代表的意義更是非凡。
這把刀代表著無上的權利,上可以打宗親王爺們,下可以打黎民百姓。日后誰若是敢欺負她,就用彎刀狠狠的教訓對方。
把彎刀揣在懷里,她這才繼續挑選起東西來。
在她拿起鐲子的時候,嬤嬤本來要唱喜的,又見她拿了彎刀。此時見她似乎還準備繼續的樣子,嬤嬤便抬頭去看太后。
太后沖著她搖搖頭,“讓她選。”
太后心里清楚,她們都未曾訓練過小公主,此時小公主選的東西完全代表她自己。又或者是代表放東西的人在她心里的地位,太后很好奇她心里裝著幾個人,誰又是最重要的。
簡親王福晉、皇后、靜妃、皇上、淑慧妃,甚至連吳良輔湊趣放上去的東西都拿了起來,最后拿了濟度放下的印章,烏晶晶坐著不動了。
看到小公主拿了自己放的東西,吳良輔感動的快要哭了。他就知道小公主心里是有他的。
排在后面他也不介意,誰讓他只是個奴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