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嬤嬤,趕緊的,趁著還有太陽,把娜仁屋里的被褥都給曬一曬。屋子再去收拾收拾。”
女兒雖然走了,房間她一直給女兒留著。如今女兒回來當然要住進去。
聽見收拾房間,烏晶晶對著跟來的奴才招招手。從奴才手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把里面朱紅色的果子遞給簡親王福晉。“給額娘。”
這就是鳥兒們之前送她的果子,現在給額娘吃剛好。
簡親王福晉兩口子都不知道這是什么,但女兒給的必定是好的,簡親王福晉沒有絲毫猶豫就吃了下去。一旁的濟度眼巴巴的等著女兒投喂,卻見女兒抬手關上了盒子。
親眼見還有顆果子的濟度
他深呼吸,沒事兒,山不就我我就山,他伸出笑臉,“晶晶啊,阿瑪也想吃你額娘手里的果子。”
烏晶晶收緊手里的盒子,頭搖晃的像個撥浪鼓,“沒了。”
她統共就得了幾個果子,之前喂了阿彩跟雪球,剩下的兩個,一個已經給了額娘,這一個是留給瑪法的。
但凡她手頭還有,阿瑪要的話,她也不是不能給。
誰讓阿瑪這么不湊巧呢
烏晶晶解釋了許久,濟度總算聽明白了,但他寧愿自己沒聽懂。
比不過福晉跟阿瑪他認,這是他親生的女兒,他憑什么比不過兩只不知從哪兒來的鳥
濟度看向站在一邊目不斜視的海東青跟梳理著羽毛的鸚鵡,那目光恨不得燒穿兩只鳥的身體,把東西從它們胃里扒拉出來一樣。
五彩鸚鵡有不自知,還在學著烏晶晶的樣子,“沒了,沒了。”
濟度他嚴重懷疑這只蠢鳥在嘲笑他。
晚上,濟度以簡親王福晉有孕不方便帶孩子為由要把烏晶晶安排在前院他住的地方。烏晶晶有些為難的看向濟度,跟阿瑪一起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阿彩跟雪球怎么辦
它們在簡親王府人生地不熟,肯定也會不習慣的。
濟度氣得呼哧呼哧直喘氣,他咬著牙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柔和,“府上有會伺候鳥的奴才,讓他們照顧著就行了,再則還有許嬤嬤呢,它們又怎會一個熟人都沒有”
一只鳥而已,在精明它也是畜生,憑什么奪走他女兒的注意力
他濟度,堂堂和碩親王,就不信了,還比不過一只鳥。
他抱著烏晶晶嚎啕大哭,“晶晶啊,阿瑪千盼萬盼才把你盼到這個世上來,你剛出生就被皇上抱進宮。阿瑪是日也想夜也想,如今阿瑪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阿瑪沒別的想法,就想跟普通的爹爹一樣,陪著自己的女兒休息。難道你連這個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滿足阿瑪嗎”
烏晶晶向來吃軟不吃硬,若濟度來硬的她還能狠下心腸,偏偏濟度使出了軟刀子。
她為難的看向鸚鵡跟海東青,“那好吧。”
阿瑪說的也對,阿彩與雪球陪在她身邊的日子還有很久,他或許只有這一日,作為女兒,她似乎應該滿足他這個小小的愿望。
得到女兒的首肯,在烏晶晶看不見的地方濟度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
姜還是老的辣,鳥終究是鳥,是斗不過人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