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岳樂的腦門太光滑,這一下從腦袋直接滑落到他臉上。
真兜頭蓋臉。
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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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度吹了個口哨,直言“阿彩干得漂亮。某人的嘴巴不會說話,正好給他洗洗。”
這傻鳥總算做了件對的事兒。就是可惜沒落在他嘴巴里,岳樂這臭嘴就應該嘗嘗它的味道。
所有人都看傻眼,以至于沒人反應過來應該給岳樂找個帕子、弄點水擦擦臉。
直到岳樂干嘔出聲,大家才回神。
阿彩見好就收,幾爪子把岳樂的頭發弄亂就飛回烏晶晶身邊站好。
烏晶晶伸手摸摸它的腦袋,她什么都沒說,笑盈盈的臉就能說明一切。
可見她對阿彩剛才的作為是滿意的。
收拾好自己岳樂怒氣沖沖向著烏晶晶身后的阿彩而來,濟度與勒度直接擋在烏晶晶面前,濟度的手甚至已經按在身側的長劍劍柄上。他收斂微笑,滿身煞氣的看向岳樂,“怎么著,想要干架”
當著他的面想打他女兒,岳樂當他是死的不成
岳樂咬牙,“濟度你給本王滾開,”
眾目睽睽,被一只鳥弄了一身,再好的涵養也繃不住,更何況岳樂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
濟度不甘示弱,“岳樂,你膽肥了啊,居然敢在我這個和碩親王面前自稱本王”還敢讓他滾,誰給岳樂的膽子“你信不信,本王一聲令下,今兒就讓你埋尸郊外。”
話音剛落,跟隨著濟度從戰場回來的幾位副將真的把岳樂圍了起來。
岳樂剛才的話他們都聽見了,他們在外頭打生打死,死了多少兄弟才取的最終的勝利,安郡王倒好,一句話就磨滅了他們的功勞。
泥人都咽不下這口氣。
眼見戰爭一觸即發,哈什屯趕緊出來打圓場,“王爺,王爺,安郡王他腦子不清楚,您別跟他一般見識。皇上還在宮里等著咱們呢,咱們還是早點入宮吧。王爺這一路著實辛苦,還有諸位將士,皇上啊心里都記著呢。”打了勝仗是事實,不是誰幾句話就能磨滅的。
哈什屯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岳樂這欠扁的樣子、說話的語氣確實惱人,別說濟度,他都手癢癢的想要揍人。
可岳樂到底是宗親,又是正藍旗的小旗主,真當眾被鑲藍旗的人揍了,正藍旗岳樂的手下必定不滿。到時候萬一引起兩藍旗的爭斗就麻煩了。
濟度揮揮手,重重的哼了一聲,“今兒我就給哈大人這個面子,但若有人不識趣,那就怪不著本王了。”
別說這是他最疼愛的女兒,隨便換個簡親王府、鄭親王府的誰,他都會站出來。如果他無動于衷別人怎么看他這一脈真以為隨便個阿貓阿狗就能欺負呢。
濟度松口,哈什屯又去看岳樂,“安郡王”他沖著岳樂眨眨眼,示意岳樂趕緊順著臺階下來。
岳樂若是真聽了,那也就不是他。他深呼吸,銳利的目光仍舊盯著烏晶晶的方向。
“把那只死鳥給我交出來。”
原來他要動的不是長公主,而是烏晶晶身后的五彩鸚鵡。
烏晶晶張開雙臂盡量把阿彩遮擋嚴實。濟度跟勒度腳步都沒動一下,意思明明白白。
哈什屯有些頭疼,他無奈道“安郡王,您莫不是忘了皇上要冊封彩大人的事兒”
阿彩雖然是只鸚鵡,這次卻充當了兩地的信使,因為阿彩飛行速度快,兩邊得以及時傳遞消息,補充作戰計劃。
如今所有朝臣都知道了,阿彩并不是普通的鸚鵡,它會思考,智商跟個四五歲的孩子差不多。這對他們來說是極其重要的。信件上只是文字,但看文字是很難對戰況進行全面了解的。因此,才會有傳信兵之說。
而阿彩在這次事件中很好的代替了傳信兵的職責。它不但送來了信件,還能跟大家進行簡單的交流。
不要小瞧這簡短的交流。
若非有阿彩從中傳信,簡親王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取得勝利。
還有那幾只海東青,這都是在戰場上立下功勞的。
有功就賞,哪怕對方是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