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管知道他都要了別人什么東西嗎”
吳良輔看向岳樂,烏晶晶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岳樂猶豫片刻到底還是說出了口“信親王要的東西太多了,其中最珍貴的有平郡王府的兩顆東珠,敬瑾親王府的一個莊子,那莊子面積倒是不大還不到一傾,但敬瑾親王才多大,他也好意思。”
第一代敬瑾親王是廣略貝勒褚英的兒子尼堪,順治十年尼堪戰死沙場,他的爵位便給了才幾歲的兒子尼思哈繼承。十年承襲敬瑾親王爵,如今不過三年,人也只才七歲。
尼思哈好歹也要喊多尼一聲王叔,他怎么下得去手。
烏晶晶小臉微紅,她聲音低若蚊蠅,“汗阿瑪,我想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剛開始順治沒聽清她說的什么,烏晶晶連著說了兩遍,大概說的次數多了,她反而沒之前那般忐忑。
她抬頭去看岳樂,問道“他是不是還跟顯親王要了張虎皮,那虎皮還是當年汗瑪法親手獵殺送給肅親王伯的”
雖是疑問,烏晶晶用的卻是篤定的語氣。
岳樂想著那些東西最后的流向,沉著臉回答“正是。公主知道的那么清楚,看來我猜得沒錯,簡親王府跟公主都參與進去了。”
他知道皇上如今最信任簡親王,剛才他只說了信親王還沒來記得提濟度,沒想到長公主自己送上門來。如此就不能怪他了。
烏晶晶還未說話,阿彩飛起來給了岳樂幾爪子。它這幾日在宗親中流連,那些宗親都把它當祖宗一樣供著,可不敢給它修剪指甲,阿彩的指甲終于不再光禿禿。
吃過阿彩的虧,岳樂一直在防備著它,見它飛過來下意識的用手護住自己的臉,這幾下也就撓在了他手背上。
岳樂的手臂當即見了紅。
就這,阿彩還不解氣,它氣得跳腳,“參與個雞兒,那是阿彩自己賺的銀子。酸雞兒你是不是因為阿彩拒絕去你家故意報復”
愛新覺羅家的人太多,阿彩腦子有限能記住的只有那么幾個,岳樂就是其中之一。不過岳樂在它眼里可不是什么郡王,酸雞兒就是他的代稱。
因為不喜歡岳樂,那幾個跟岳樂有關系的愛新覺羅家邀請它們的時候,阿彩直接代為拒絕了。
現在,岳樂來告御狀,阿彩不做他想這個酸雞兒又在嫉妒了。
不過阿彩這回可是冤枉了岳樂,岳樂連這些銀子的由來都沒弄清楚,又怎么會知道這些是阿彩等人靠自己賺來的。
“阿彩,不得無禮。”烏晶晶喊了它一聲,然后對順治解釋。“汗阿瑪,事情是這樣的,阿彩它們總覺得我缺錢缺東西,它們想要賺錢養我。所以,所以就由信親王叔搭橋,嗯,它們跟那些叔伯兄長們商量了,它們去他們府上小住,那些銀子是他們給阿彩和雪球它們的。”
烏晶晶年紀還小,解釋起來有些費力,好在她最終還是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了。
怕順治不信,她還從身邊的小挎兜里拿出幾張紙來。
“這張是他們送的禮,這一張是他們跟阿彩商量好入住的時間。”
這件事她本就打算說給汗阿瑪聽的,只是沒想到安郡王快人一步。
“東西就在外面,汗阿瑪您若是不信,可以讓吳總管拿著單子去核對。”
烏晶晶有兩個小金庫,一個在坤寧宮,一個在乾清宮。她受寵時不時就會得些賞賜,順治怕她一個房間不夠存放,特意又給她在乾清宮開了一個。
烏晶晶并不看重錢財,她得了好東西都是隨手一放。像這次,她先來的乾清宮,就把東西帶到乾清宮。若是她先回坤寧宮就會把東西放在坤寧宮的小金庫里。
吳良輔看向順治,順治抱著烏晶晶站起來,“安郡王,咱們一起去瞧瞧吧。”
還以為多尼有了其他心思呢,原來是給晶晶弄的,那就沒事了。
路過岳樂的時候,他面無表情的看了對方一眼。
現在他有些懷疑了,或許岳樂真的像阿彩說的那樣就是個容不下人、見不得旁人好的酸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