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克薩哈不自在的抖了抖胡子,他低聲道“我并非要管鰲大人的事,我只是想要提醒鰲大人,皇上剛走,您就跟安郡王在這吵吵,不妥當。”
鄭親王年紀大走得慢,蘇克薩哈說話的時候他正巧走到附近,開口說了句公道話。“蘇大人這話就不對了,本王瞧見了明明是岳樂先喊的鰲拜嘛,你怎么能說是鰲拜跟岳樂吵吵。本末倒置了。”
鄭親王是出了名的不管事,他說的事兒很多人都看見了,不存在偏袒鰲拜故意針對岳樂一說。
鰲拜對著鄭親王拱拱手,鄭親王睜開瞇縫的眼睛,“不過蘇克薩哈有句話說的對,你們有什么事兒不妨出去找個茶館坐下說,在皇宮里吵吵驚擾皇上不說,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鰲拜道“多謝鄭親王好意,我鰲拜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可怕的。安郡王你說我欺負小孩子,你倒是說說我鰲拜欺負誰了”
他是議政大臣,每天下朝后還要跟著皇上去處理政務,忙到酉時要教導阿哥們射箭,昨日又加了個教導皇家格格的差事,從早到晚都在忙碌。說他欺負小孩,他也得有那個時間。
岳樂看了鄭親王一眼,鄭親王抬腳就走,岳樂這是擔心他幫著鰲拜
切,真是小人之心。
他最近是不喜歡岳樂,但他到底姓愛新覺羅,鄭親王也不至于昧著良心拉偏架。
鄭親王一走,岳樂明眼見得送了口氣。
二格格可是說了,她昨日推了長公主,若鄭親王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他。
他不怕濟度,鄭親王不行,誰讓鄭親王輩分比他高呢。
鄭親王都走了,蘇克薩哈也沒有留下的理由,其他人也都很識趣的遠離兩人往外走。
鰲拜一扭頭,“安郡王說說吧,我到底怎么欺負你們安郡王府的小孩子了。”
不是他較真兒,他每天忙的回家倒頭就睡,全年無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有欺負過安郡王府的人。
岳樂咬牙,“不愧是受皇上寵信的鰲大人,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個的事今兒就能忘了。”
岳樂不知道鰲拜是真的沒想到二格格的事兒,他只以為鰲拜在裝。
就過了一晚上就說忘了,誰信
鰲拜大眼一瞪,聲若洪鐘,“原來安郡王說的是二格格,那就別怪我多嘴,安郡王既然給二格格出頭,那就應該知道二格格自己要學的弓箭,暫且不提她的學習態度,就說她摔弓、當眾推到長公主,我認為皇上處罰的就沒錯。”
鄭親王剛邁出乾清宮的門檻,他轉頭折了回來。
“鰲拜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昨個兒二格格推了誰”
莫不是他年紀大耳朵也不好使了,怎么聽到鰲拜說二格格推了長公主
岳樂心里咯噔一下,鰲拜就明白他是知曉這件事的。他心里冷哼,當下不做隱瞞把昨天、前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鄭親王您來的正好,您說說,二格格多大,三阿哥多大,二格格連三阿哥都比不了。皇上讓我教導她們,我是不是應該盡力,我能假裝看不見”
“二格格倒好,她摔弓被皇上看見了,長公主替她說好話,她還動手。您說皇上會不生氣”
昨天他還想皇上當眾打二公主會不會讓二公主難堪。如今他只覺得皇上打的輕了,跟二格格這樣還事后告黑狀的,就應該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