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武力鎮壓,一個靠三寸之舌,直說的鄂碩面色漲紅猶如豬肝。他用力克制,仍克制不住內心的怒火,氣得嘴角流出鮮血來。
鄂碩還能忍,他的長子顎漢年輕忍不了。
他跳出來道“簡親王你們別太過分了。我阿瑪一再忍讓,真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勒度沖過來對著他的眼睛就是一拳,“過分這就過分了,更過分的還在后頭呢。”
勒度一揮手,鄭親王府跟著來的阿哥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沖了出來,他們也不分誰是誰,只要是鄂碩的兒子,上來就打。
以多欺少那又如何。他們只知道阿瑪發話了,董鄂家欺負了他們鄭親王府的人。作為鄭親王府的人,就得把廠子找回來。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著皇上去了太后的營帳,更多還是不明所以的人。
簡親王府跟鄭親王府雖是皇親,卻是講理的人,像這樣無緣無故揍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有人發現站在不遠處的鄭親王,湊上去問道“王爺,這是”
鄭親王抬抬眼皮睜開半只眼睛,“哦,小孩子玩鬧,不礙的。男人嗎,就得摔打,多摔打摔打,日后上了戰場才能保住命。”
來人
呵呵,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樣摔打的。
鄭親王擺明了不管事,其他人有心勸解又因為不知緣由,擔心做錯了惹惱幾個王府,躊躇良久,這群人索性也就裝作看不見。
鄂碩人是不錯,但他夫人跟長子自女兒入宮做了賢妃就抖了起來。這群人里不少夫人都受過他夫人的氣。
“簡親王你,你們太放肆了。在太后營帳面前無故毆打朝廷官員極其子,你這是給皇家抹黑。”
也不知是真的氣憤還是故意的,鄂碩聲音很大,打到屋里都聽見了。
順治蹙眉,他回頭發現鄭親王跟簡親王都不見了,心中了然。
一定是他們聽見了吳良輔的話,去給晶晶出氣去了。
有心讓濟度注意點,又想到上回晶晶在簡親王府一住就是半個月。話到嘴邊他又轉變了口風,“去,讓簡親王帶著人離遠點,莫吵著太后清靜。”
離遠了,聽不見也就不會心煩。
吳良輔似笑非笑的看了董鄂夫人一眼,當即躬身離去。
看到他出來,還沒走遠的人或直接打量或偷偷觀察。吳良輔代表的是皇上,他出來一定是皇上聽見了。
皇上的意思可比鄭親王重要的多,所有人都支棱起耳朵。
吳良輔清清嗓子,“簡親王,皇上有旨讓您帶著人離遠點切磋,莫要擾了太后娘娘清靜。”說完,他哎呀一聲,“這怎么還一個大人打幾個孩子,也太不公平了。信親王您不是跟簡親王府關系很好么,就干看著”
敢直呼他的名字說他是奴才不配說話,他今兒就要讓對方看看,他吳良輔配不配說話。
多尼挑眉,喲,瞧吳良輔這架勢,莫不是鄂碩得罪他了
多尼可不管這些,他本就有心教訓鄂碩,吳良輔的話剛好給了他理由。
他這可是奉旨打架,鄂碩應該說不出什么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