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嫡庶看的很重,佟庶妃只屬于小福晉級別,她的兒子是庶子,一個庶子哪怕是皇家阿哥建寧也未曾放在心上。因而她對玄燁的態度并不算多好。
玄燁卻不怕她,以前這位姑姑受寵他或許會忌憚一二,如今她幫著吳家打姐姐的主意,還跟著吳家進宮倒打一耙,皇家對她的恩寵也就到頭了。一個不受待見的公主,相信建寧很快就會嘗到會是什么滋味。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明明是姑姑自己說的,說吳應麒愛慕我姐姐。吳應麒也就比我大三歲吧,怎么他說的話姑姑深信不疑,輪到我就成小孩子了。”
“我,我,”建寧還想再說卻被太后打算,“行了,事發在乾清宮,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事情真相如何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吳夫人放心,皇上和哀家是講理的,若真是玄燁跟福全做錯了,哀家絕不姑息。”
吳夫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讓蘇麻去查這件事了,過去這么久蘇麻也該查出結果來。
人最不經念叨,說著蘇麻,蘇麻喇姑就帶著人回來了。
她把調查出來的實情當著眾人的面說了一遍,期間沒有偏袒任何一方。“太后娘娘,皇上,公主,事情就是這樣。”
隨著蘇麻的說話聲,兩人面色越來越白,身形瑟瑟發抖。
等蘇麻說完,兩人當即跪在地上,吳夫人道“皇上,太后,應麒他還小,在家又寵壞了,都是胡說八道的,請皇上與太后不要當真。”
蘇麻與三阿哥不是一起的,不存在串供的可能,倆人都這么說,看來多半是真的。
她們是吳應麒的親人,了解吳應麒,這話確實像吳應麒會說出來的。
順治道“好啊,好得很,朕竟不知,朕的公主在你們眼里是這般。還有建寧,虧得晶晶還叫你一聲姑姑,平日見了你也很有禮貌,你就是這般對她的你別忘了,你除了是吳家的媳婦還是大清的公主。”
他對著太后躬身,“額娘,既然建寧心中沒有咱們這些親人,兒臣請求額娘撤了她和碩公主的封號。”
建寧身形晃動,一個重心不穩坐在地上。她面帶祈求的看向太后,她知道錯了,希望太后不要聽皇上的。
吳家什么樣建寧心里清楚,在他們心中最看重的還是利益。假如她不再是皇家得寵的公主,她不敢去賭吳應熊會對她怎樣。
太后卻沒有在看她一眼。對建寧她太失望。
她不反感建寧給吳家出頭,前提是這件事真的是玄燁幾人的錯。建寧在不清楚實情的時候,一口咬定玄燁幾人,后來皇上說出實情她還妄圖給吳應麒求情,如此種種都讓太后厭惡不已。
皇上有句話說的沒錯,建寧不僅僅是吳家婦,還是皇室公主。但凡她替玄燁考慮那么一丁點,事情也不會到如今的地步。
“皇上的要求,哀家準了。就撤銷她的封號,降為和碩格格吧。”
明明是皇室公主卻被降了一級成為和碩格格,對建寧來說是極大的諷刺。
想當年遏必隆的生母做錯事,也只是被剝奪了封號。
皇室公主被封為和碩格格的,后金、大清建寧都是獨一份。
建寧癱坐在地上,聽到太后對她的處罰,她往前爬了兩步試圖去抓太后的裙角,“太后,建寧知道錯了,求太后開恩,求太后饒過建寧這一回吧。”
建寧哭的可憐,太后并不為所動,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建寧,“建寧,不是哀家心狠,之前哀家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打小就是個聰明的孩子,哀家以為你會發現會改,現在哀家才知道自己錯了。”
“建寧你休要在為難額娘了,還是先看看這個再說吧。”說著他拿出一份奏折扔在建寧腳步。這是鰲拜今兒早上上的折子。昨天他就在現在,親眼目睹了一切,他在折子里痛批了吳應麒所做的一切。
他說吳家對大清根本不是真心臣服,留著吳三桂早晚是個禍害,他甚至建議皇上派人滅了平南王府。
“吳應麒對皇家不敬,他一個孩子哪里懂得那么多,朕有理由懷疑這一切都是平南王府教導的。朕沒有去找吳三桂的麻煩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還在這哭嚎什么”
“至于平南王府,平南王鎮守云南有功,朕聽說他一直在追擊永歷,念在他勞苦功高的份上,罰俸十年以儆效尤。吳世子在京城很好,平南王夫人若沒事就直接回云南,無招不要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