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董宛宛肯定舍不得,在順治說要把她五馬分尸之后,所有的不甘、愛慕都變成了憤怒。
她要拉著對方一起死。
董宛宛嘶吼,回應她的是順治冷漠的轉身。
董宛宛大喊“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針對三阿哥嗎因為,因為”她想說因為三阿哥是下一任皇帝,因為順治朝只有十八年。
可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口,每當她想說這兩件事的時候,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一直在阻止她。
太后不想在聽到她的聲音,她厭惡的側過身,“拉下去,就按皇帝說的做吧。”
董宛宛被拉下去好一會兒,空氣都是凝固的,顎漢跪在地上使勁兒磕頭,“太后,皇上都是奴才看管不利,奴才愿以死謝罪,求皇上看在董鄂家先祖的份上,饒了奴才的弟弟。”
當初,皇上是看在阿瑪的份上才讓他們偷偷接走妹妹,他也跟皇上保證了一定會看好她。結果呢
人跑了他都不知道。
妹妹跑就跑吧,偏要跟那些亂黨攪合在一起,還害死了皇嗣。
謀害皇嗣是大罪,皇上就是要了董鄂一族的性命都是應該。
如今他不敢奢求其他,只希望能用自己的命給費揚古換一條生路。費揚古還小,他不應該承受這些。
費揚古睜大眼睛,“大哥。”他想說明明都是姐姐的錯,他們家從始至終不知情,大哥何須如此
但他內心又無比清楚,姐姐害得是皇家骨血,還被人贓并獲,只憑姐姐一條命怕是難以平息皇家的怒火。
想罷,他忍著淚道“皇上,這事兒也有奴才的錯,奴才也愿意接受懲罰。”
顎漢怒道“費揚古。”這個混賬小子說的什么混賬話,如果他們倆都死了,他們這一支就徹底完了。
濟度深深嘆了口氣,“行了,我說你們倆得了,皇上不都說了那是亂黨弄來的替身,董鄂妃不早死了,一個替身跟你們有什么關系莫非這人是鄂碩當年流落在外的野種”
顎漢瞪了他一眼,“簡親王,我阿瑪一生正直,請不要侮辱他。”
濟度聳肩,這不就得了。
順治明白濟度的意思,他厭煩的揮揮手,“今日讓你們來,主要是看看那亂黨。如今人已經伏誅,你們也都回去吧。”
作為皇帝,順治不會做自打嘴巴的事情,他早幾年說過董鄂妃已經死了,就算他們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此時也不能承認。
董宛宛的身份都不被承認,他更沒有理由用這件事去處罰董鄂家的人。
順治以為董宛宛不過是信口開河,她怕死才會這么說的。
哪知當天下午他忽然覺得心臟疼痛欲裂,口中噴出鮮血,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的時候,乾清宮上空忽然傳來一身鳥兒憤怒的鳴叫。一只赤色三足金烏盤旋在上空。
隨著這只金烏鳴叫,順治帝心臟終于不在疼痛,他整個人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