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晶晶有些愧疚,“那個,我也不是怪你,姐姐知道你也不容易。你若真忙不過來看看誰值得信任就把不太重要的事情劃分出去,讓他們干。你是皇帝嘛,總攬全局就好,什么事兒都自己忙乎,要那些朝臣做什么。要是怕他們欺上瞞下,不是有督察使,把這個部門的人攥在手心就成了。”
她忽然一拍手掌,“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咱們可以在每條街的街頭和街尾弄個大箱子,誰若是有冤屈可以寫了信放進去,還可以舉報貪官、舉薦人才等等。其中若舉報屬實的話給些獎勵,舉薦的人才通過測試確認真的是人才,也給獎賞、授予官職之類的。嗯,不行不行,萬一被那貪官知道了,也不好。哎,算了,我這腦袋瓜是想不到好主意,幫不了你。”
這個也是她傳承記憶里的東西,也不知她哪個先祖去過的地方,那里都有為人民服務的民意箱子。不過先祖那個世界應該是有特殊手段的,那些民意箱子除了特定的人其他人打不開,箱子放在鬧事,附近似乎也被施了法術,反正就是不會有人知道誰放了什么。
大清目前不具備這項能力,若是有人舉報貪官怕是很容易就被報復。
好不容易想到一個法子卻沒有用,烏晶晶神情有些懨懨的。
玄燁仔細思忖,“姐姐這個民意箱子的想法甚好,至于姐姐說的報復一事,無妨,回頭我跟鄭親王他們商量商量。集思廣益,我相信肯定能想出安全有效的法子。”
他得意的笑“我就知道姐姐是我的福星。”
烏晶晶不好意思了,這些東西又不是她自己想出來的,她也是沾了先輩的光。
見玄燁是真覺得又用,而不是敷衍她,烏晶晶來了精神。她又道“我覺得還可以讓他們相互監督、檢舉。比如說,誰檢舉了某人,情況屬實就讓那人做這個官,若是誣告就處置了;又或者情況屬實給很獎勵。這個獎勵必須要十分豐厚,財帛動人心,獎勵少了記不起他們心中的貪婪起不到作用。”
玄燁靜靜地聽,用心的記著,等烏晶晶都說完他還有些意猶未盡。
“姐姐,還有嗎”
他在心里嘆息,為何姐姐不是男兒,朝堂之上若有姐姐幫忙,何愁大清不興盛繁榮
玄燁也不敢說讓姐姐去朝堂幫忙的話,汗阿瑪過世前告誡過他,讓他孝順太皇太后的同時也得防備著對方。太皇太后當初臨朝聽政,朝堂上也是有很多心腹之臣的。后來汗阿瑪當政,那些人仍舊會越過汗阿瑪去給太皇太后報告。
這其中就包括有鰲拜,鰲拜是汗阿瑪的心腹不假,同時也十分得太皇太后器重。
汗阿瑪千叮嚀萬囑咐,不可以再讓皇祖母觸碰政權。
如果自己開口讓姐姐幫忙,他怕皇祖母會借著這件事插手朝政。假若皇祖母開口,朝臣肯定是聽她的多,而不是自己。
一個朝堂有兩個聲音,于大清的發展十分不利。
烏晶晶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沒了,就能想到這么多。姐姐我又不懂朝堂上的事兒,想要好點子,你還得去問那些朝臣。我這個只能是小打小鬧。”
她這個理論是打算用在公主府自己奴才身上的。
說到公主府,烏晶晶又想起那些遠嫁蒙古的姑姑們,這些公主為了大清和親,實際上過的并不好。如今的大清蒸蒸日上,她覺得所謂的以公主和親來保持雙方穩定完全沒必要。
這有些人,你不嫁公主他該臣服還是會臣服;有些人,就算你嫁了十個八個公主,嫁了親額娘,他想要造反的依舊會造反。
既如此,何必浪費公主呢
還有那個荒謬的制度。公主與額駙若想同房還得公主宣召,不然額駙不能與公主過夜。
本來么,兩人婚前就沒見過面,再來這樣一個制度,公主跟額駙感情能好才奇怪呢。
要知道作為女子,公主的臉皮有些薄,別說這話開不了口,就算開的了也不能日日宣召額駙過府。
她偶然聽見兩位姑姑輩的公主聊天,說的就是此事。
有位公主說,她一個月宣召不過五次,就會被身邊的陪嫁嬤嬤說道,說她不知廉恥等等。還得她都不敢宣額駙。
明明是夫妻,她只能一個人守著偌大的公主府。
額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