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陳太妃,烏晶晶與皇后以為終于可以清靜了,哪知沒幾日溫良走了進來。不等皇后開口,烏晶晶不耐煩道“這一個個把我們當軟柿子了告訴她沒空,不見。”
她這個時候來做什么烏晶晶心知肚明。不過是懶得理會她,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向來是她厭惡的。
烏晶晶都表現的很明顯了,按理溫良應該離開,然而并不。她就那樣在外頭站著,倔強的很。
皇后慢慢收斂笑容,對站在一邊的大宮女道“去把溫良公主請到偏殿,告訴她本宮忙著,讓她等。”
溫良并沒有犯錯,讓她那樣大咧咧站在門外,不知情的人肯定會說自己張狂,若溫良再添油加醋
皇后看得出來溫良就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愛惜羽毛只要她擺出這幅樣子自己就會投降。
呵,老虎不發威,她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呢。
溫良莫不是忘了,這里是皇宮,她是皇后。太后不管事兒,偶爾也會提點她幾句;太皇太后還在呢,那位可不是好性子的。封了公主又如何,像她祖母做錯事不也被撤銷封號。溫良以為自己是誰呢
她聽阿瑪說過,異姓王沒一個好相處的,沒了公主的封號,溫良就不想想自己的下場。
烏晶晶摸摸腰間,有些可惜。
她今兒沒帶鞭子,不然倒是可以賞溫良幾下。
皇后道“姐姐何必跟她一般見識,你若真打了她,萬一她出去亂說,影響姐姐的名聲。”
東珠深知人言可畏的道理。
有時候明明是別人的錯,你反擊了,傳出去都有可能被說蠻不講理。自她被指婚給皇上做福晉,就沒少吃這方面的苦。
京中傳言她刁蠻任性,能做皇后是因為她阿瑪與義父逼迫皇上的,鈕祜祿東珠只覺得好笑。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流言是誰傳出去的。溫良每次從她這里出去都會偶遇赫舍里妃,要說這里頭沒事兒,皇后才不相信。
烏晶晶厲喝道“她敢,你就是脾氣太好慣的她們,換做是我,誰敢在背后編排我,我就揍她。一次不該就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總有把對方打服的時候。至于說傳言,只要我在意的人不介意就行了,其他人關我什么事兒。”
要是她在意的人因為一兩則流言就疏遠排斥她,那只能說明她們之間的關系不夠牢靠,這樣經不起考驗、沒有自我認知的人,不要也罷。
當然,烏晶晶也知道皇后跟她不一樣,她只是個長公主,這種方式適合她卻不一定適合皇后。就跟玄燁一樣,他心里討厭索尼討厭的要死,為了拉攏朝臣,也不得不忍著他。
玄燁之前還跟她說,原以為鰲拜是刺頭,擔心他會把持朝政不放,還想找個法子除了他,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真正貪戀權勢的不是鰲拜,而是索尼。
不,也許鰲拜同樣貪戀權勢,不過是他不如索尼貪婪,加之他看的清楚罷了。
烏晶晶常想,假如今日只有玄燁自己,鰲拜未必會那么痛快,皇上想要收復政權或許會艱難。現在他身邊有她瑪法、阿瑪跟信親王等人,一個鄭親王就夠鰲拜受的,更別說其他幾個。
她以前對赫舍里妃感覺還不錯,覺得那是個很安靜的格格,如今在看才知道自己走了眼。小小年紀就知道把名聲傳的滿京城都知道,又怎么會是善茬
復選已經結束,烏晶晶本打算坐一會兒就回去,溫良來了,她便不準備走。
以她對溫良的了解,達不到目的,溫良是不會罷休的。
溫良果真如烏晶晶想的那般,被涼了一會兒就氣沖沖的來到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