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心中微笑,這不是巧了么。
她湊到德塞耳邊小聲的說著什么,德塞聽到后怒道“竟然有這樣的事兒,你去告訴姐姐,我知道了。”
婢女的意思是讓德塞找個機會告訴班第,讓班第教訓下那人。身為蒙古人就沒有不知道班第本事的,在婢女心里也只有班第能教訓的了他。
德塞卻誤會了,他以為婢女專門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就是姐姐想要他報仇的。
姐姐受了委屈愿意找自己撐腰那是看得起自己啊,他必須給姐姐找回場子。
這事兒可不能讓姐姐知道了,喜歡姐姐的人那么多,若是被其他人知道,萬一他們跟自己搶功勞怎么辦
想到此處,德塞一拍桌子,指著那人說道“你這人嘰嘰哇哇好煩,要打架是吧,我陪你。”
小公子挑眉看向德塞,那眼神仿佛再說“就你”
德塞也怒了,長這么大,也就只有他一哥喇布那個不知死活的敢用這種眼神看他,喇布每次用這種眼神看他,就會被他揍的很慘。他連喇布都敢打,何況一個蒙古人。
德塞從座位上走出去,雙手摁住臺子跳了上去,他對著康熙拱手,“皇上,我想跟那位公子比試一番,還請皇上恩準。”
玄燁往那邊看去,正好看到小公子用噴火的眼神看向德塞,他樂了。
皇上轉頭去看滿珠習禮,問道“那位是”
蒙古有五十一旗,王孫公子很多,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小公子正好在他不認識的范疇內。
滿珠習禮還未答,阿魯科爾沁的首領便道“回皇上,正是犬子。”
玄燁恍然大悟,“原來是阿魯貝勒家的公子,既是你家公子,這事兒你看”
他剛才沒看錯,德塞是在一個婢女打扮的人說了什么后才要挑戰的,那個婢女他正好認識,是他姐姐身邊的人。如此,必定是這人家的女眷做了什么惹怒姐姐的事兒。
德塞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他是皇帝不好出手,讓德塞給姐姐出口氣也好。
濟度開口“皇上,要我說這事兒根本不用看,我雖久居京城卻也知道蒙古人性格好爽,最喜摔跤,他們經常以此來交朋友。除非阿魯貝勒家的公子是個水貨,不然他定會答應的。”
水貨這個詞是他無意中聽女兒說的,意為劣質的產品、名不副實。
阿魯科爾沁首領不明白水貨什么意思,看濟度的樣子也知道不是好詞。他哈哈笑道“皇上,不瞞您說別看犬子看著年輕論摔跤他可是佼佼者,臺上那位”
臺上的公子看著比他兒子還年輕,身體瘦巴巴的,必定不是他兒子的對手。
阿魯貝勒也不傻,他們部落隸屬于大清,小兒子心眼直下手不知輕重,萬一把人打的太過分了,他怕皇上不高興。
濟度皮笑肉不笑,“無法,若是他輸了,那是他技不如人。”阿魯貝勒驚訝的看著他,濟度解釋,“讓貝勒見笑了,臺上那個正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
阿魯貝勒面皮抽搐,竟然是簡親王府的阿哥。
他趕緊對著站在一邊的奴才招招手,讓他去跟小兒子說一聲。剛才女眷那邊的比試他也看到了,圖雅輸的太難看,他希望兒子能贏了這一場,但也不能太過分,要表現的稍微吃了些,險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