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齊來得莫名,去得匆促,韓家兄妹大感詫異。季清遙與羅紅丹知道與季恒有關,齊齊看向她。
季恒回以詫異的表情,煞有介事地說道“不知哪個倒霉鬼遇險需要師兄相助,師兄面露難色,想來萬分棘手。這差事可真不容易啊。”她怕霍齊發現端倪以神識探查,表情到位,全情投入,朝霍齊離開的方向努眼張望。
不知情又毫無覺察的韓冬真以為她作如是想,惋惜道“霍師兄美玉之姿,難得對季姐姐青眼有加,我還以為他能借此機會與季姐姐聯絡感情。哎,辟谷后是否不該如此毫無顧忌地進食,他一定覺得季姐姐的手藝好。”
言下之意,韓冬看出霍齊離開是因為身上貪嘴導致不方便,而貪嘴純因捧季清遙的場。
季恒一聽便心頭起火。這是怪到她姐姐頭上了,還說什么難得對姐姐青眼有加。
就是其他三女聽到此話也覺韓冬愚蠢。韓秋更是覺得她哥要糟,馬上打圓場道“阿恒阿恒,我哥一定是吃多了。”吃多了,撐住了,腦子不好使,千萬別跟他計較。
季恒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微微一笑“我也這么覺得。”一來顧及韓秋面子,二來顧忌霍齊尚未遠去,按捺住性子沒當場發作。在村里生活那些年,養成了她睚眥必報的性子,只要關乎季清遙的事,若是當場沒報,隔個日沒報,來日必定報個大的。
季清遙也覺不喜,淡淡說道“韓師弟,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話。霍師兄顯赫,此話被旁人聽去,還不知多出些什么事端。”
韓冬自覺全心全意為季清遙打算,哪想到季清遙不領情,連妹妹一起奚落他,不忿道“可是”
“夠了。”感覺不到被窺測,韓冬又來夾雜不清,季恒喝道,“可是什么可是。我姐姐說了不要再提,想也不要再想,聽不懂人話”
“季師妹,這是你對師兄說話該有的態度”
“師兄”自打季恒與韓家兄妹比鄰而居,和韓秋性情相得,相處得甚是愉快,可做哥哥的總是目含責備讓她束手束腳。最初她和韓秋去玩,這人老覺得她會帶壞韓秋。聽說她在鐘隱閣與孟陽天吵架,這人勸她避其鋒芒。有內院弟子沒事挑釁不見他幫忙反倒還要被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虧得有霍師兄相幫。
季恒早看他不順眼,想暴打他一頓。“有劍拔劍,少他媽跟老子廢話。”
韓冬冷笑,“我已是煉氣大圓滿,你確定要跟我拔劍”
“屁放完沒有劍來。”
如此不知輕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韓冬也起了教訓之心。“對你,我不用劍。”
“韓秋,你哥怎么屁話那么多。”季恒雙足一點,朝后飛掠,“拔,劍。”
吐出這兩字,帶上了幾分梵殺惑音的節奏。
韓冬心旌搖曳,竟在她的音波聲中,拔劍刺出。